想不到賀文時候重看了交換身體
然後就決定了嗯這篇我寫定了 太香沒辦法(捂心臟
是同人本《交換身體後會有人不想換回來嗎?》的腦補篇
這篇就是補上中間那段去掉的 基本上沒看過也沒影響吧應該
總之這篇是寫上床 寫上床 寫上床!
要跑還來得及喔(x
沒問題就開始吧
其實也沒有很刺激(?)
———————————
「會不會觸發,我們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那爾西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拉開了自己浴袍的衣襟。
若要說伊耶的自制力差,他是不會承認的。但是,面對著眼前的畫面,他只覺得口乾舌燥。
或許,他會覺得渾身燥熱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面前的人是那爾西。
「試試看嗎?好啊。」
他嚥了嚥口涎,懵懵懂懂的點了頭,然後就看著那爾西迎了上來,他搭上了對方的肩,兩人接吻了。
原本伊耶還擔心會發生身體換回去的事情,但很快,那股憂慮就被越來越強烈的慾望取代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摸索誰的身體,總之,一陣摟抱間,那爾西的腰帶被扯開了,寬鬆的浴袍順著肩膀滑落下來。
伊耶這才明白了為什麼剛才洗澡時那爾西要他穿浴袍,也覺得堅持要穿上軍服的自己簡直愚蠢至極。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衣服是如此的礙手礙腳。
想一邊撫摸對方一邊脫衣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使得伊耶的動作越來越著急,卻怎樣也脫不好。
這時候,那爾西以沙啞的聲音開了口,同時按住了他的手。
「我來吧。」
伊耶還沒回應,那爾西的手指就靈活的解開了他的衣扣、皮帶。
「為什麼你能脫得這麼快啊?」
畢竟正常人不可能幫別人脫衣服脫得那麼快。那爾西又不是僕人,伊耶會疑惑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那爾西的回答,出乎伊耶意料。
「我早就在腦中想過該怎麼脫了,這兩天剛好又有機會可以練習。」
意思就是他在腦海中腦補過很多次。
然後趁交換身體拿著他的身體做練習。
「你......」
伊耶不知道該有什麼感想。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就是驚喜吧。
繼續對話實在沒什麼意義,倒不如專注在眼前的事上。
終於脫掉貼身的上衣後,伊耶有覺得身體總算沒那麼悶熱了。但是當他看見那爾西面紅著喘息的時候,他又立馬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誘人。
伊耶勾住那爾西的脖子,把他摟了過來,隨後將他按倒在床上。
急躁的動作似乎讓那爾西有數秒鐘的呆滯。不過,讓伊耶頗感驚訝的是,他似乎沒有因為被壓制而不滿抗議。
不過,伊耶還是因爲猶豫而停了下來。
那爾西會不會不喜歡啊?
「......幹嘛停下來?」
那爾西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很渴望的樣子。似乎當中還帶了點問責伊耶為什麼停下來的感覺。
一瞬間,伊耶覺得會猶豫這種東西的自己蠢斃了。
「......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停。」
沒等伊耶動作,那爾西就把伊耶拉了下來,湊到了他耳邊用氣音說話。
「那就快點......」
這大概就是理智斷線的感覺。
伊耶的指掌一邊撫著那爾西性感的腰身,嘴脣一邊親吻著他線條分明的白皙脖子;肌膚與肌膚間的觸碰,不斷將雙方的體溫進一步帶高;空氣中彌漫的感覺,逐漸變得更加煽情。
伊耶每一個親吻,都少不了啜吸和啃咬。吮舔的聲音使那爾西覺得莫名的羞恥,但他卻無比希望伊耶繼續,而且渴望他更加粗獷的吻。
他無法抗拒那帶著強烈佔有欲又滲透著溫柔的侵略。
那爾西覺得渾身都燙得像被放了在火上烤,裡面像有什麼在翻滾,在沸騰。
「那爾西,你硬了。」
伊耶伏在他耳邊,調侃又魅惑的聲音仿佛迴蕩了好幾秒;那溫熱的氣息呼在耳廓上的時候,一股電流般的快感流通了全身,連脊樑也一陣酥麻。
「......你不也一樣。」
「對啊.....很久了,很難受。」
「我相信你能讓我很滿足的。」
身體緊貼的情況下,雙方都有反應了,對方都會知道。只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還是不由得讓人心情複雜。
不過,這無阻快速的進展。
「......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當伊耶抬起了那爾西的雙腿時,那爾西眼神迷茫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怎樣,你是怕我弄痛你嗎?放心,不會的。」
「我都沒有問出來!不要腦補!」
「那你到底要問什麼?」
「......為什麼你會喜歡我?」
初次進入難免會感到痛,那爾西悶哼了聲,深深鎖起了眉頭。
那想要壓抑但又洩漏出來的聲音,不禁讓伊耶的精神為之一振。
「.....那爾西,你.....就偏要這麼誘人的?」
「你在說什麼.....」
那爾西還在適應,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話,眼睛還微微瞇了起來。
......你根本是妖精。
雖然目前還處在適應的過程中,但是伊耶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用煽情的吻和觸碰,繼續讓那爾西的慾望升溫。
親吻他柔軟的嘴脣,啜舔他的脣廓;舔吻他的耳垂,輕輕用牙齒啃咬;撫摸他的胸腹,不時用指尖輕巧的挑逗;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當然也受到了相應的刺激。
雖然那爾西沒表示,但明顯變沉的呼吸和喘息,更加紽紅的臉頰,還有閃爍著渴求的目光,伊耶通通都沒忽略。
覺得差不多時,伊耶舔了舔嘴唇,壓低了聲音。
「摟緊我。」
那爾西雙臂環住伊耶的背,伊耶能感覺到他頗為大的力度。
這說明了進入得到位——伊耶為自己的技術感到自豪。
「感覺怎樣......?」
耳邊低笑的聲音十分魅惑,那爾西不懂得回應。而且,一開口那些羞恥的聲音就會又不小心漏出來。
「嗯——」
伊耶又一次突如其來的深入害那爾西不得不又一次收緊了臂環。
他感覺到那爾西的身體常常像觸電一樣不規律的顫抖。大概是因為突然襲上神經的快感太多、太快吧。
看起來很爽。
面色潮紅,雙眼迷濛;汗珠慢慢從額上流下來,金髮上沾著晶瑩的水液,整個臉龐顯得格外誘人。
這張臉果然就是怎麼看也很好看。
伊耶搭住了那爾西的肩,深深吻住了那讓他捨不得鬆開的漂亮唇瓣。
室內氣氛濃厚得讓人輕輕一吸就能被那感覺迷惑、薰陶;此起彼落的呼吸,交織出難以形容的韻律;對彼此的愛意,仿佛隨時就要在空氣中擦出一道熾熱的火花。
他們喘息著呼喚了對方的名字。
此時此刻的他們,眼裡倒映的都只有他。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肉慾,他們還要籍此交流內心澎湃的感情。
久久未能述說,亦未曾有機會道出的所有。
那爾西總愛問這種缺乏自信心的尖銳問題。
伊耶不太喜歡那爾西常常這麼自卑,而且不相信別人對他的好意。
伊耶生平最討厭的,恐怕是被懷疑他率直清晰的一份感情。
尤其這還是他喜歡的一個人。
被問到這裡,他內心轉過了一大堆無關的「因為你帥」、「因為你身材好」、「讓你害羞超有趣」之類的原因。雖然也是答案,但這樣答恐怕會被認為是在敷衍甚至調戲。
若硬要問的話,就是那爾西總讓他放不下心,讓人想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有時候,那爾西會在伊耶面前逞強。看著他那副明明很難過卻忍著不掉淚的樣貌,伊耶常常會一不小心就態度焦躁起來,結果不僅達不到安慰的效果反而讓他更難受,被趕出去。回想起他那個脆弱的模樣,伊耶內心就會湧起一種狠狠摟著他安撫他的衝動。
不過這好像不算真正「喜歡」的原因。
而最重要的,這些都不能完全解答那個「為什麼」。
「你聽著。」
「沒有為什麼。」
溫暖的手掌拂撫到那爾西臉上,像是要抹去他的擔憂一樣。
「我就是喜歡你,不要再問了。」
平時總是透著兇光的紫眸,此時此刻蓄滿了溫柔。
那爾西似乎傻了兩秒,而他最後的反應是面紅輕哼兩聲。
相處那麼久,伊耶也稍為熟悉那爾西的神情。他不反駁而且鼻哼,就是聽進去、接受了這個答案。
至於面紅.....就是害羞,或許是被伊耶的溫柔給陶醉了。
完事以後,他們都各自洗了澡,那爾西一躺到床上,就說要睡覺。
伊耶震驚的表情讓那爾西無話可說。
「什麼?你現在就要睡覺?」
「時間很晚,又已經累了,不睡要做什麼?再來一次嗎?」
那爾西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漠然的反問。
「嗯?好啊。」
不料,伊耶卻還真是順著問題回答,媚笑著湊近了那爾西,用雙手困住了他。
「......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願!別靠過來!你都不會累嗎?」
那爾西從無言變成有點焦急的表情轉換,實在太過可愛。伊耶忍不住想繼續逗他。
「我相信你能讓我瞬間很有精神。」
「我現在比較想睡覺,等我有體力再說!」
那副堅持的態度,讓伊耶放棄了捉弄他。他只好老老實實的收回了雙手,也躺了下去。
關燈後,伊耶感受著床邊那股體溫,聽著那一聲聲穩定的呼吸,心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愉悅。
「那爾西,你睡了嗎?」
「還沒,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難得有這個機會,想跟你說聲晚安。」
伊耶的聲音,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的,晚安。」
傳來了柔和磁性的回應。然後,一隻手伸了過來,搭上了他的腰,輕輕摟隨過來。
於是,伊耶透徹的明白了,到底什麼是幸福。
【完】
——————————————————
為什麼最近燉肉變成熬糖漿
一寫起來就歪到甜的方向辣!
不過也沒什麼不好(?
泉姐的同人裡我大概最喜歡這本 也是我第一本入手的 裡面寫出來的伊那真正的抓住了我的心
我已經離不開伊那了(哭泣)
另外這是伊耶哥哥的生賀 生日快樂哦伊耶哥哥
要跟那爾西長長久久(沒有
快高長大(被砍死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後續
P.S.裡面保留了原對話 只有少許修改
2019.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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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給哥哥的賀文 同時挑戰一下自己
·用26個字母來當題目
·不能有任何旁述
·不超過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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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久沒寫伊那就渾身不對勁
那爾西生日快樂
讓我把今年第二篇文獻給你!
才寫了兩天(肝啊
下收
————————————
那爾西跟伊耶是一對讓人匪夷所思的情侶。
沒錯,的確是匪夷所思——他們的磨擦,比一般戀人要多上數倍。
在他們的日常交流裡,比起甜蜜的卿卿我我,更多的是針鋒相對的衝突。在旁人看來,他們吵起來時不僅不像情侶,還像仇人冤家一樣,真讓人很懷疑他們到底為什麼能交往。
此時此刻,他們又鬥起了嘴來——不為別的,就為了很無謂的小事情。
「.....你那到底是什麼表情?擺什麼面色?」
那爾西一臉不屑的瞟向翹著手,滿面都寫著不爽的伊耶。
「整天就知道公文,要不就只知道雪璐.....哪天我出軌了,哪天我死了,搞不好你也不會關心不會知道?」
伊耶以惡劣的語氣道著,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愉快。丟下這一句後,他就轉身離去。
原來,這次吵架的起因是伊耶嫌那爾西常常都因工作和照顧寵物而忽略自己。甚至有時候,伊耶一打開門進來只能看見睡著的那爾西,連個交流的機會都沒有。
很可惜,那爾西根本不吃這一套。
「來這裡找我說氣話,你也真空閒啊?」
換得的,是漠不關心、事不關己的一句話。
聽見那爾西冰冷的回應,伊耶的心有種被刺傷的灼痛。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漫長的冷戰展開了。
要解除冷戰,得有其中一方願意先認錯,拉下面子道歉。但通常會主動表達的都是伊耶而不是那爾西。
伊耶在跟那爾西交往前,就曉得要包容他。
他的戀人,是一個身心曾經遭受過巨大創傷的少年。從他出生開始,命運就不斷的折磨他,沒有得到過溫暖,也沒真正感受過愛。崩毀的心態全是因爲不公平的對待所造成的,所以說起話來自然就不怎麼好聽,總是習慣性的帶刺。伊耶每次想生氣,都盡量告訴自己要容忍,用心去理解他。
但這次,伊耶忍不住了。他很討厭這種被忽略的感覺,平時交流機會已經不多,偏偏那爾西還要再擠滿那些時間,導致兩人一天只能說不到十句話。
就算他們是非一般的情侶,相處也不該是這樣的。
伊耶很明白他的忙,但他有照顧到身為情人的自己的感受嗎?
忿懣的腳步讓所有在聖西羅宮的僕人都敬而遠之。除非是想找死,否則真的沒人會敢過去詢問。
躺在床上的少年輾轉反側,沒能睡著。
不僅僅是因爲身邊再次沒有人睡在旁邊。那爾西還感覺到頭部劇烈的疼痛,喉嚨乾涸得像放了一塊碳在裡面,渾身都在發燙。
這一個禮拜裡,伊耶都沒來找他。就算有,也只是簡短而陌生的對話,更別說是留下來陪睡了。
這對那爾西來說其實是很難受的。雖然他看起來毫不在乎,但他內心還是渴望擁抱、渴望親吻、渴望醒來或者睡著前都能看見愛人的臉。他等待著伊耶主動來找他,但這次整整過了一週,都沒能等到。
本來就工作過勞,還帶舊患加上憂鬱的心情,那爾西就這樣病倒了。縱然發燒比起符咒或者邪咒的折磨要輕很多,但神經上的痛仍是讓他痛苦難耐,悶哼聲偶爾從口中併出。
而心痛的感覺,他同樣習慣,但未麻木。
同樣,由他一個來承受。
「這次的預算單好了。」
伊耶隨手就把紙張摔了在那爾西的桌上,看向對方的眼神依舊是公事公辦的冷漠樣子。
「唔....咳咳!」
正想淡淡回應的那爾西,突然重咳了兩聲。
這兩天,伊耶發現他本來就不怎麼好的面色又更蒼白了些。只是,他以為對方只是普通感冒,沒太在意。
然而那天當那爾西真的昏倒在桌上的時候,伊耶確實嚇得不輕,立馬把人抱到了床上,喚了御醫來診,診出純粹是過勞加上發燒才放下一半心來。
「.....笨蛋。」
伊耶一邊在床上用溫水沾濕的毛巾輕輕印著那張沒有血色的俊臉,一邊在嘴裡罵人。
「在這種時候病是想死了?偏要我擔心的?」
之前,那爾西也病過不少次,都是由伊耶來照顧他的。他早就有了一份耐心和細心去看護臥病在床的那爾西。
半夜,在床邊的伊耶睡不著。那爾西總會因爲高燒——或者交錯而來的惡夢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而這個時候,伊耶就會握著他的手溫柔地在他耳邊說話,安撫他直至他靜下來為止。
雖然很累很想睡,但一旦想到自己愛的人正難受著,伊耶的心就揪著痛,仿佛身同感受,睡意也一併消失。
不眠不休的看了他兩天兩夜,那爾西的燒終於退下來了。這期間,他沒清醒過,也不知道伊耶回來照顧他了。在確認過他的氣息逐漸好起來後,伊耶終於離開了床鋪,去了找奧吉薩交代那爾西仍未康復,讓他來接手照顧對方。
事實上,伊耶很想陪那爾西直至他醒來,他也對於要交由奧吉薩來看他這件事感到不悅,但是伊耶仍然這麼決定。
雖然頭仍然昏昏沉沉,有點不太舒服,但那讓人痛不欲生炸裂般的感覺畢竟是消失了。那爾西恢復了意識,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熬過來的,他做了無數的惡夢,夢到了長老、夢到了以前很多不堪回首的事情,甚至還有死的感覺。
但是,他朦朦朧朧記得,在地獄一樣的感受裡,總會有一股溫度和聲音減少他的不安和恐懼。
現在,正有人在幫他用毛巾抹面。力度輕柔,沒有讓他感到難受。
這熟悉的感覺.....是伊耶嗎?
那爾西一想到這層,就睜開了雙眼。然而,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他想看到的那張臉,而是陪伴了他很多年他卻感到厭惡的人。
「.....為什麼是你?」
一開口,那爾西就覺得喉嚨很乾,但他仍要問這個問題。
「鬼牌劍衛吩咐臣來照顧陛下。」
奧吉薩的回答很冷靜,但那爾西一聽就失態了。
「為什麼是他吩咐?他為什麼不自己來?」
這個問題,奧吉薩不能回答,實際上那爾西也不是在問他。
「陛下請吃藥。」
奧吉薩裝作沒聽到那爾西的質問,遞上了碗。
「我不喝。」
那爾西像個鬧脾氣的孩子一樣推開了湯藥,側轉向床的內側,不讓奧吉薩有機會將藥遞到自己面前。
「鬼牌劍衛吩咐要照顧陛下直到陛下好起來.....」
「閉嘴。他不來,我是不會吃藥的。」
「.....臣明白了。」
那爾西說完後,奧吉薩就明白了。他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什麼?」
「是的,陛下不肯吃藥,還說要您親自過去。」
「什麼?」
真像小孩子。伊耶忍不住在內心補上這麼一句。
「是的.....您快過去吧。」
「行了!用不著你催!滾!」
喝退了對方後,伊耶就拿起藥盤到了那爾西的房間,坐到了他床邊。
「你不管我就算了,現在連自己也不管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伊耶惱怒的聲音讓那爾西精神一振——他已經好幾天沒聽到這個聲音了。然而,表面上他仍是一貫高冷。
此時此刻,那爾西內心極力正排拒著自己想伊耶來照顧自己的事實。
「.....沒,病了就病了。」
「你不吃藥是在耍什麼賴!小孩子嗎!非得要我來餵?」
被點到了心聲的那爾西,臉一下子就無法控制的充血了。但是,他仍沒轉回去面對伊耶。
「你現在不吃藥,就是浪費了我兩天兩夜的心思!」
伊耶暴怒著吼出來的話,戳中了那爾西的心。他轉過身來,終於肯正視著伊耶了。
只見伊耶確實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紫色的眼眸帶著憔悴的血絲。連結在夢中安撫自己的那個聲音,那爾西瞬間就懂了。
「.....你怎麼不去睡覺?」
「你病成這樣我睡不了!我哪會睡得著!」
雖然伊耶惡聲惡氣的,但當中帶著的關心和在乎,卻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一陣暖心的感覺滲進了那爾西心裡。
「......」
那爾西沒有回話,只是,他終於把嘴唇靠近了碗緣,肯乖乖服藥了。
喝完藥後,伊耶幫那爾西抹了抹嘴,隨後想離開房間。對他來說,冷戰還沒結束,來照顧那爾西只是他放不下心。既然現在對方願意乖乖服藥,那他就可以離開了。
這時候,伊耶感覺到衣擺被拉住了。
「.....幹什麼?」
「......」
「沒事就放手。我要去工作了。」
「......對不起。」
那爾西猶豫再三,終於將這三個字說了出來。
「道什麼歉?」
伊耶似乎暫時不太能接受那爾西居然道歉了,下意識錯愕地反問。
「我不該常常不分時間給你。我應該照顧你的感受.....」
說完,深沉的藍瞳黯淡了下來。伊耶有看到當中包含的複雜情感——內疚又過意不去,但是揉合著一種拉不下面的尷尬和不情願。
一瞬間,伊耶就氣不下了。他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幾天他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那爾西絲毫沒有和好和反省之意。而現在既然他開口了,伊耶也不好再持續他討厭的冷戰。
不過說來,其實面紅道歉、還有耍賴想情人親自來餵藥的那爾西,還真的挺可愛的。
「沒事了。」
伊耶放下了盤子,握住了他有點冷的手。
「.....你不是很氣?」
「我在等你道歉,等你明白。」
「.....哼。」
那爾西的臉再次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冷戰解除後,伊耶恢復了原狀。即使那爾西還沒痊癒,他還是在對方嘴唇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你怎麼消氣消得這麼快!」
「吵架很傷感情。」
「......但我們也是吵架吵過來的啊?」
伊耶聽見這句,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他跟那爾西對視了一會,不約而同的微笑了。
「吵架無所謂,最要緊還是我愛你。」
對於常常用情話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的伊耶,那爾西覺得自己早晚會被羞死。
「.....你很煩。我不想跟你講話。」
吵架對情侶來說其實不一定是壞事。若熬不過,兩人就分道揚鑣;熬過了的時候,往往能使兩人的關係更穩定,亦能使愛情更堅貞。而伊耶和那爾西,就是最能體現這點的一對情侶。
「你不理我我把奧吉薩叫過來了?」
「伊耶!你好卑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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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爾西你真的好可愛(住口
人生真美好 有伊那真美好

最後再補句那爾西生日快樂~
2019.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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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第一篇
是給晴的生日賀文
替她大家都說要的營下集
起個標題好了
連著上回一起放出來
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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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的賀文真的是吐出來的(趴
大家決定的ALL暉和CP
其實CP感不太強(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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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侍坐在床上,憂心如焚。

  剛才聯絡范統後,珞侍立刻到了他的宿舍,破門而入後看見了倒在床上的范統。

  珞侍來不及檢查,馬上就把范統帶了回神王殿。然後,根據他的判斷,范統如今的狀況,是被噬魂武器傷了所致。他的氣息之所以會如此虛弱,是因為噬魂之力開始作用。即使不是被狠狠砍傷,一個小傷口卻也對新生居民來說很嚴重。

 為什麼會被劃到?一般來說在街上是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啊?珞侍如此想著,挽起范統的手臂,再次仔細察看。

 他會有機會看到噬魂武器嗎.....?

 想著可能性的時候,珞侍忽然一驚,恍然大悟。

  難道——是那個時候.......

  珞侍沾了一點范統傷口的血,拿起了擱在床邊的噬魂武器,進行配對——而結果,讓他青了面。

  人沒殺到,卻傷到了不想傷到的人......

  珞侍握緊了拳頭,痛恨著自己。

  為什麼他總是那樣?

  總是因爲意氣用事,而把事情搞砸......為什麼總是那樣?珞侍問著自己、責備著自己。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在發那種幼稚的脾氣,興許就不會誤傷了人.....那個自己唯一的朋友。

   事到如今,一切的自責都沒有用。范統傷是已經被傷到了,噬魂之力的發揮十分驚人,現在的他處於十分危險的狀況。

  要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他的靈魂就會永久受創,留下不會癒合的傷和無法被治好的副作用......

  珞侍想像著種種的後果,眼淚控制不住地滑了下來。他無法接受這是自己的任性和脾氣所造成的後果,要是范統有差錯,他一輩子都會怪自己。

  他的手顫抖得厲害,仿佛一切都在崩塌著。五感開始混亂,開始模糊。

  記得上次有這樣的感覺,是暉侍失蹤的時候。

  當他感覺到有人進來了的時候,他轉過了頭,然後,剎那間意識了過來他應該怎麼辦——他沒時間思考太多,即使知道那個人可能並不會喜歡自己這麼做這麼說,他還是跑了過去,捉住了那人的手。

   噬魂武器的傷,只有一種力量能治好。

   那種力量,幻世只有兩個人擁有。



*



   啊.....做了個好奇怪的夢......咦?我在哪裡.....?

   范統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下鋪上,月退正坐在床邊,漂亮的天藍色眼睛憂心忡忡的注視著他。

   「范統,你醒來了?」

   月退用略微虛弱的聲音說著,他的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氣息也不太好,握著范統的手也冰冷冰冷的。這讓范統感到不安了起來。

   「我有事.....你是不是病了?為什麼身體那麼熱?」

    噢,我是想說很冷.....但如果是發燒也會發冷吧,沒毛病.....?不,這不是重點。

    明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月退卻顯得有點不知所措,那副樣子,分明就是在想什麼話來搪塞。

    「可能是有點感冒.....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你有事嗎?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嗯.....不舒服?沒有啊,我......咦?不對,我為什麼會躺著?我想想.....啊,忘得好乾淨,我只記得我夢到了珞侍握著我的手在哭,然後很自責的樣子.....啥?有關係的嗎?

    范統整理完思緒,才得出了自己剛才突然像要窒息了一樣,心還絞痛得厲害,他是在痛苦之下呼叫了珞侍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直到現在才重新睜眼發現自己在宿舍床上。

    我不懂啊?所以為什麼現在我又沒有不舒服了?

    「沒事,我沒有不舒服。」

    ——噢耶!我沒有講反!還以為又要困擾人家了呢!

    不過,月退下一句話卻又打斷了正為自己說對了話而興奮的范統。

   「是珞侍把我叫出來的,剛才在上課,突然收到通訊......然後珞侍說你是受了噬魂武器傷害,我都要嚇死了——」

    啥?噬、噬魂武器?為什麼我聽不懂?你給我解釋清楚!

   「靈能武器?為什麼會被靈能武器砍好了啊?」

    什麼靈能!噬魂武器啦!靈能個屁!

   「范統.....是噬魂武器。然後,珞侍說他無法照顧你,要我先把你帶回去照顧,給了我一些方法緩解噬魂效用......然、然後......」

     說到這裡,月退吞吞吐吐了起來,似是又說不下去了。

     啊然後你就把我治好了嗎——不、不對,不是緩解?那我現在應該還是在被噬魂的狀態?不——好可怕——

     然後.....什麼珞侍?什麼照顧?你到底在說什麼?

     大概是看他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月退急急忙忙補充了。

    「我已經幫你治好了......雖然珞侍只是要求我照顧你,但我有幫你治好......不過,你答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月退看起來是在隱瞞什麼,但范統也不忍追問下去。

   「不客氣。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那就好了。謝謝你,范統。」

    月退看起來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但隨後他就一副不適的樣子爬到了中舖。

    「范統....我先睡一下,你也休息一下吧。」

    月退你明明不舒服為什麼要逞強啊?

    他嘆了口氣,倒了一杯水放了在月退床邊,隨後爬到上舖躺在上面看著天花板發呆,很大原因是他對月退的話裡,珞侍的部分感到很迷茫。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是珞侍把我叫出來的,剛才在上課,突然收到通訊......然後珞侍說你是受了噬魂武器傷害......

    他回想著月退說的一切,想要弄明白當中發生了什麼。

   噬魂武器?他到底什麼時候碰過?

   他記得他昏倒前打了給珞侍,然後應該是珞侍把他接回去了.....但為什麼又要月退把他接走呢?

   當中,發生了什麼?

    







【待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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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共30題 cp任意 每次放5題直至全部完成

來碼了哈哈哈哈哈

好像有點刺激.......

然後有3P!!!!!!!!!

不能接受的人趕緊退出......

.....還有很出乎預料我沒寫過的西批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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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多攻一受(珞暉范)



范統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絕望。

誰來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剛才珞侍告白了後就想上我.....然後暉侍你敲開門後我是在向你求救啊!不是邀請你一起上我!

范統面臨著被前後夾攻的狀況。暉侍正跪在他面前用靈活的嘴巴服侍他,而珞侍則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抱著他的腰不斷戳弄。兩邊帶來的快感快要讓范統發瘋了。

這還是剛換過來的。幾分鐘前,在後面是暉侍前面的是珞侍。范統覺得這兩義兄弟果然有毒,就連是商量誰先上這種事,也輕鬆得像是在聊在哪裡吃飯,還很快就決定好了。

媽啊,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次高潮過後,范統已經很疲憊了,偏偏這兩個傢伙還有一個體力滿滿,他只感覺到身體被扒了起來,然後以極羞恥的坐姿被進入了。

瞧那個暉侍,舔得多起勁,還一邊舔一邊向珞侍使眼色。珞侍意識很好,每當接收到暉侍的眼神,他就往更深的地方捅,讓范統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下的落葉。

有默契也不是這樣啊——

「嗯.....住手......」

他只能作徒勞的言語抵抗。想當然爾,這是沒用的。相反,聽了范統的說話,兩人還對視了一下,意味深長一笑。

「范統,我和暉侍都還沒累呢。」

所、所以呢?你們想怎樣!不要用那樣的臉笑成這樣啊你們——唔唔唔我不行了!別操別舔.....

范統在內心吶喊完,就顏射了暉侍,黏稠的液體都沾到了那張俊臉上。

「嗯,是還沒累。」

暉侍魅惑地舔了舔唇,范統差點被那眼神迷倒。

「珞侍,范統的東西好好吃。」

「對吧,我就說了。」

——喂!你們兩個!給我點面子好不好!不是食評大會!渾帳!不要發表感想!

范統臉都紅成蘋果了,不過這只會助長珞侍和暉侍越來越旺的玩心和慾火。

「范統,不如換你來幫我們吧?」

......啥?我才不要!幫什麼!

即使范統用力搖頭,作用依然是零。那兩個人又馬上自顧自地討論了起來。

「吶,珞侍,誰要先被服侍?」

「嗯......我讓你一把吧。等一下我會在後面鼓勵范統幫你的了。」

「珞侍你果然是我最好的義弟。我都差點愛上你了。」

聞言,珞侍又一次笑了。

「謝謝你的愛,但我們的愛都要留給范統哦,所以我就不收了。」

「嗯,你對。那麼......」

范統在錯愕間被換了個姿勢,眼前的人又換成暉侍了。然後,股間又有一股奇怪的溫度。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范統是沒可能逃出兩兄弟的魔掌的。他只能認命地被玩到昏倒為止。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同時喜歡這兩個人。這樣,問題也不是很大。

......床上問題另計。





12.騎乘(音范)







「啊,閃到腰這個姿勢你會不會覺得累啊?」

......音侍大人,累是一定的好不好?您問之前能不能用一點腦力來想想?

不,音侍沒有腦。嗯。

「不會......」

會啦!誰會不累!又不是鐵腰!

「不會就好了。那我就來咯。」

隨著音侍爽朗的聲音,范統的身子一往前一趴,男根就闖進來了。

「閃到腰,聽說這個騎魔獸姿勢會很舒服呢,我會努力一點的。」

什麼......騎乘體位怎麼變成了騎魔獸體位!音侍您.....!唔——

音侍還真的很努力。這傢伙體力好得不行,一開始就抽插得很快,快速進出著後穴所帶來的摩擦帶來了難以形容的刺激。

「哈......」

范統忍不住昂起了腦袋,放聲嬌喘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音侍能順利完成前戲,更不明白.....他為什麼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敏感點!

口涎從范統的嘴角滴出,拉出了色情的絲絲縷縷。

「閃到腰,爽嗎?」

「都爽死.....啊我有說!」

神智不清的范統道出了心聲,想收回已經遲了。

「啊,是嗎?我好開心呢。那麼,要進階咯!」







13.漫長的前戲(那月)









那爾西纖長的手指在恩格萊爾瘦削的身體上滑動著,偶爾會滑過他粉嫩的乳首,換得對方的顫抖。

那爾西已經做了前戲一段時間了。恩格萊爾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紅印子,一深一淺,連大腿也沒有被忽略和放過;身上某些地方沾有屬於他的唾液,晶亮晶亮;看起來略嫌稚嫩的男根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粉穴也微微淌著液體。

這前戲做得很足,恩格萊爾的身體早就迫不及待了。然而,讓那爾西不滿的是這過程中,他都蒙著眼睛,更死忍著嬌喘,只有喉嚨發出的深沉呼吸聲。

沒有聲音哪裡會有趣?

那爾西很不滿。他決定用比較詐的方法逼恩格萊爾開口。

「恩格萊爾,你出聲啊。為什麼一直抿著嘴巴?」

「......」

恩格萊爾一樣未有回應。那爾西有點惱火,天曉得他硬得有多難受。

於是,那爾西俯近了恩格萊爾的分身。他看見恩格萊爾縮了縮,但倒也沒有反抗。於是,他噙了上去。

在恩格萊爾開聲之前,那爾西決定拉長這漫長的前戲。





14.紋身(伊雅)







「你不要動!這樣我怎麼幫你!」

伊耶中氣十足的喝令令雅梅碟顫抖了一下。

「但、但是.....」

「但是什麼!你那麼緊張只會更痛!」

「可是.....堵著很難受......唔啊!」

「閉嘴!不然等一下操死你!」

雅梅碟這才乖乖閉了嘴。伊耶運用體內的刀氣,開始在雅梅碟背上刻下傷口。

事緣是雅梅碟聽了不知道誰說紋身紋愛人的名字代表著情侶間的感情,他就跟伊耶提出來了。伊耶聽了後第一反應是罵他有病,後來卻也抵不住他苦苦哀求,陪他刻了。

伊耶已經早在背上刻了「雅梅碟」,雅梅碟卻婆媽地怕痛,一直都不肯去刻。直到今天難得有機會上床,順道幫一下雅梅碟。

剛好換到這個體位,剛好對著他的背,伊耶就順手來了。

「唔.....痛.....啊!」

雅梅碟捉住了伊耶的手,於是就馬上被頂了一下。

「要嘛被操要嘛乖乖紋,你選。」

伊耶的聲音很冷,雅梅碟覺得可怕,所以又抑壓了亂動的念頭。

「嘶......好痛......」

「哪有不痛的?」

紋到後來,雅梅碟又嘶嘶倒抽涼氣了。伊耶有看見從傷口滲出來的血,猶豫了兩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濕濕黏黏的感覺讓雅梅碟很不舒服,但突然沒那麼痛了。他皺了皺眉頭。

「伊耶。」

「怎麼?」

「你紋的時候都不會痛?」

「痛。你的名字還要那麼多筆劃,超痛的。」

「......咦?」

雅梅碟愕然的時候,伊耶已經快手把他翻轉壓了在床上。

他看見,伊耶的眼瞳中閃爍著魅藍的光茫。

「不過,我不介意痛。」

「因為那是你的名字。刻就刻。」

做到後來,雅梅碟的手繞上了伊耶的背時,他真的觸摸到了自己名字的輪廓。





15.擼給他看(那珞)







珞侍現在很不爽。

明明同是戀人,為什麼暉侍和范統那麼黏膩,他和那爾西走在一起就沒有什麼特別,只有牽手?

甚至,有時候珞侍故意洗澡穿單薄點引誘那爾西,他都不為所動。

他不懂。

珞侍斟酌許久,做出了決定。





「.....你在做什麼?」

「我想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你不是很能忍,很了不起的?」

「......你在說什麼.....」

珞侍正穿著寬大的浴袍,他把手伸進了他自己的袍子裡,滑到了下方。

「反正......你常常不碰我,莫非你是性冷淡?」

「你是這麼想我的?」

「嗯,正是。不過.....」

似乎在浴袍裡的手已經開始了動作,珞侍忍著喘息聲,笑得仍然自信。

「今天我會做到讓你把持不住的。」













【完】

————————————

寫完這篇了後感覺會被打死

會不會太過份了啊這些西批?

感覺超勉強.....

還有15題要怎麼辦(別喊

2018.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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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郎10月中生日我現在才.....嗯?都阿修生日了耶?是不是可以當作是生日賀文.....(還敢講

其實是修過很多次 打完又刪 因為題材不好寫 這對甜的還好 但.....嗯 你懂的(誰懂啊

總之就 嗯

嗯 開始吧(幹

啊 提一提 是前世今生的概念 嗯(嗯完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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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子集合



隔了好久來整理小段子

還真多啊(震驚)

還大多用來換圖的

要不就是上課腦補(幹)

然後裡面很多范統???

還有幾篇是私設 見諒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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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壓床(金范)

「唔.....」

熟睡的范統,突然間有窒息的感覺。

什麼啊?我被鬼壓床了嗎?為什麼會這樣?

他皺了皺眉頭,想轉個身擺脫這個狀態,但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這次的鬼太猛了吧!

因為忍不住的關係,他睜開了眼——然後,他明白了那窒息感是如何來的。

才沒有什麼鬼壓床。一切都是因為睡在他旁邊的男人的睡癖造成的。

小金我都不知道你有這樣的睡癖?抱得那麼緊是把我當成枕頭了嗎?剛剛緊得差點要壓碎我的肋骨耶.....這不,我才跟你在一起第一天,以後你也會這樣嗎?

范統想掙扎,然而,看著金侍熟睡的面容,他捨不得吵醒他。

唉.....算了,我忍一忍好了。大不了不睡,又不是第一次.....熬夜。以前我才沒有被人抱著睡的機會!

范統其實覺得這樣被抱著的感覺很不錯。他以前從沒試過躺在母親以外的人懷裡睡覺。那是一往獨有的安全感,自己一個抱著被子是無論如何也感受不到的——溫暖、甜蜜。

聽著金侍的心跳,范統閉上了雙眼。



「前輩,起床了。」

金侍溫柔地在范統耳邊喚道,同時欣賞著他的睡顏。

怎麼他的前輩......不,戀人這麼可愛呢?連睡著的樣子也是如此的迷人。瞧他的嘴角微彎著,不知道是在做什麼好夢呢?

「嗯......不讓我再睡一會.....」

范統慵懶地喃喃著,又埋進了金侍懷裡。這讓金侍內心暴走了——哪有這麼可愛的道理?范統簡直是犯了大規,一舉一動都能讓人著迷其中。

「......前輩,你好可愛。」

金侍把人圈在懷裡,低頭在他額上留下一個香吻。

「睡吧,睡吧,十分鐘後我會叫醒你工作.....不過如果你想睡,我也可以幫你請假,做兩份工作。」

「這怎麼不可以.....」

「當然可以!為了前輩,我願意赴湯蹈火!」

「什麼赴飯蹈水,不就是工作嗎.....不,我要起床!你不要這麼辛苦自己!」

范統講到一半,就彈了起來。

「.....前輩,沒想到我們在一起後第一次叫你起床,我是用這種方式啊。」

「前輩,你好可愛。」

金侍說著,又痴漢了起來,貼了過去抱住了范統。

「.....怎麼了。」

「我想再睡一會喔.....」

他埋在范統頸窩裡,繼而抬眸,目光中是一種讓范統著迷的溫柔。

「我想.....再抱著你一會。感覺.....真的好幸福。」



*



紅線(晚范)

今天是莊晚高第一天上大學的日子。

老實說,他並不想來上學。他像所有學生一樣,都寧願自由自在地呆在家裡。不過,因為他是一個勤奮的人,不願意讓自己無所作為。

他選的是占卜系。

會唸這個學科的,大多數都是奇怪的人吧。莊晚高想。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看起來跟平常人有什麼不同。

......怎麼沒人?

一進到課室,莊晚高就傻眼了——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進錯課室了嗎?不是,是占卜系的課室呀.....該不會是全部人都遲到吧?想到這裡,莊晚高的臉有點抽搐。

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個褐髮青年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

「對、對不起、我遲到了.....咦?怎麼沒人?」

青年環視了四周一下,看來跟莊晚高有一樣的疑問。只見他困擾地抓了抓頭髮,然後來到了莊晚高身邊坐下。

第一眼看見他時,莊晚高突然感應到了什麼。不過,他決定當那是特殊能力產生的錯覺。

「.....同學,你的衣服穿反了。」

莊晚高剛想道早,就忍不住提醒了那個人。

「.....咦?......」

只見他在自己身上掃了兩眼,嘴型好像是在說某個髒話,就跑了出去換衣服。

.....這個人應該是個冒冒失失的笨蛋。雖然好像很失禮,但莊晚高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標籤了他。

「.....謝謝你提醒我。」

青年在兩分鐘內再次出現了,一臉尷尬的回到了坐位上。

「早安。」

「早。我叫莊晚高。」

莊晚高笑了笑,等待著聽對方回報名字。

「我叫.....范統。」

「......范統,早安。」

莊晚高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明顯,可是這個名字真的讓人很難忍住不給反應。

「我可以知道為什麼你會讀占卜系嗎?」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莊晚高帶起了話題。



聊著的時候,他一直隱隱感覺到什麼。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

到底是為什麼呢?

直到後來,他們認識了一個叫小紅的女生,那時候莊晚高才知道了答案。



「莊晚高,為什麼我感應到你有一條紅線?」

「.....別開玩笑吧。」

「不是啊!而且那條紅線在很早,開學時就出現了!」

「......」



開學的時候,他只認識了一個人。

那個穿反校服的青年。

那個糊塗的青年。

那個名叫范統的青年。

*





救贖(冽恩/親情向

恩格萊爾已經跟冽崔相處一陣子了。他發現,他的小舅舅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好像常常口是心非一樣。

他自認遲鈍,但這樣也被看出來的冽崔,似乎比較糟糕。

「恩格萊爾,下去吃早餐。」

以往都沒有人敢打擾他睡覺,但冽崔總是目中無人的直接開他門催他吃飯。

他坐了起身,睡眼惺忪地梳洗了起來。畢竟他想發作的話,大概會跟冽崔打起來,然後這棟房子就不用要了。

恩格萊爾洗完臉後,視野逐漸清晰了起來。這時他才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面容冷漠無情,這只是一個軀殼。

目光還是一樣空洞。他的靈魂又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而且這個五官,還真的很像那爾西......

回過神來時,恩格萊爾發現,鏡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碎了。

「.....」

他並不會感到做錯了什麼,只是對房主有點抱歉而已。不過,這個房主是他的小舅舅,他又突然覺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冽崔,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恩格萊爾自認沒資格說人家奇怪,但他總是覺得他的小舅舅很難以觸摸。

例如,有時候他一個人坐著想東西時,冽崔會走過來煩他他在想什麼。

有時候他以惆悵的神情看著天羅炎時,冽崔會問他要不要把天羅炎給他看看或者讓人修理。

有時候,他躺著看萬花筒時,冽崔會一副好奇的樣子想要拿過來看。

有時候,他醒來流淚時,冽崔會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問他怎麼了。
即使恩格萊爾很少跟冽崔吐露心聲,他還是會理他。即使有時候他真的是想一個人靜靜自閉。

這是因為他不好意思拒絕冽崔嗎?不是,他從來都不會感到對不起誰。

這是因為他想要被關心嗎?不是,他從來都不稀罕。

或許,其實是他感覺到某種名叫親情的東西吧。

他冰冷的心,總是因此而產生微妙的感覺。

那種得到救贖的感覺,除了范統之外,他是第一次從別人身上感受到。

「恩格萊爾,你怎麼笑了?」

正在吃早餐的冽崔,因為從沒看過恩格萊爾的笑而感到驚訝。

「.....沒什麼」

「只是,迴沙這裡,讓我找回了感覺吧。」

「......你在說什麼啊?」



*



關於誰跟誰睡的問題(修羅場)

「所以,路營方案就這樣啦!大家有沒有什麼意見?」

范統因爲睡過頭遲到,錯過了早上的大半個會議。

「范統,來來來,坐我身邊!」

修葉蘭一看見范統,就熱情地幫他拉了椅子。然而,范統才剛想坐下,金侍就拉住了他。

「前輩,您來啦,我幫你留了位置喔。」

「明明我這裡比較近,不要麻煩范統啦。」

「前輩,來嘛。」

......你們兩個不要我一出現就火藥味那麼重好不好!坐哪裡有什麼好吵的!不就是一個位子嗎!然後什麼路營我沒弄懂啊!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先說清楚?

為了不要讓他們其中一方抱怨,范統坐到了珞侍旁邊。

後來,范統才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因爲音侍說想要做新嘗試,他們打算來一個東西方城高官路營團。

路營本身已經莫名其妙,但那個地點才是最讓范統傻眼的。

虛空四區?你們要到那個很恐怖很多魔獸的地方路營?認真嗎?然後珞侍你為什麼就拍板定案了?你沒意見?

「去去可以放鬆啊,沒差。」

范統得到了這樣的回答。然而,可以吐槽的東西還真不是一般多。

「小花貓那麼多能有多緊張?」

為什麼魔獸會反成小花貓!我才不認同音侍大人的腦殘認知,不要這樣!綾侍大人可不可以不要用「原來你跟音侍是同類」的眼神看我!

「啊?小花貓嘛,很聽話的。」

聽話個鬼!我就是被你的魔獸踩死的!

「沒關係,范統,我會做你的貼身護衛的。一眼關七不會讓你被傷害喔。」

......我不是沒能力保護自己的白色流蘇!我好歹也有個噗哈哈哈啊!而且我也會符咒好嗎!

可是,范統根本沒機會說話,因為金侍插嘴了。

「前輩,你不用擔心你的安危,一切由我負責,你的性命就交給我吧。」

小金你.....不要做這種謎之發言好不好!這不是電視劇的老套台詞嗎?你為什麼會懂啦!然後我真的不需要保護!

「用了,我不能保護自己。」

「好啦,那麼,你們自己分組,兩個人一個帳篷喔。」

珞侍才剛說完,范統也還來不及產生不詳預感,修葉蘭和金侍就同時出聲邀請范統了。

「范統我跟你是摯友對吧?都同居那麼久了你一定會跟我組對不對?」

「前輩,我半夜能起床幫你蓋被子,早上能叫醒你,睡不著能幫你煮宵夜喔。跟我組,一定好。」

.....小金你是在賣廣告嗎?感覺像什麼智能機器人.....不對!我想都還沒想到要跟誰組,你們急什麼!

「等等.....」

「前輩,別猶豫了。」

「范統,你一定要跟我睡!」

不要無視我的等等又吵起來!火藥味都快嗆死我了.....

「跟敵國高官睡,恐怕會很危險。前輩,您隨時會被謀殺,性命不保啊。」

「什麼?貴國不要胡亂猜測和質疑我的人品啊。而且,范統你不怕跟他睡一晚貞操就沒了嗎?」

什麼可怕的東西——你們兩個放過我——

「我、我不跟珞侍睡就不好了。」

「呵呵,那就是金侍跟修葉蘭一組咯。」

......真的沒關係嗎?我不想早上看見他們兩個的屍......不不不我什麼都沒說!

談到這裡,東西方城路營之行算是去定了。但之後到底會如何?沒人知曉。



*







急救(伊那)

「所以,CPR的程序分為三步,首先要做的就是.....」

今天,學校來了一個醫生,是專門來這裡給學生們傳授基本的急救知識的。然而,有興趣的人似乎不多。從半班睡著了這點就可以知道課程並不怎麼吸引。

「嘖.....真無聊......」

伊耶雖然沒有睡著,但他也是一邊聽一邊分心,摺起了紙飛機準備飛到窗外。

「最重要的一點,是檢查患者有沒有呼吸,需要湊近患者的嘴、鼻子查看並確認.....然後就打開呼吸道,心外壓,再人工呼吸......」

「到底學來幹什麼啦.....有屁用......」

紙飛機在微風承托下飛到了操場上空,盤旋了幾圈後掛到了樹上。有一隻蝴蝶被驚嚇了,從葉間飛了出來......

這樣的細節也能被粗心的伊耶看見,證明了到底這一節課有多無聊。

直到下課鐘響起,伊耶才回過神來。







「好無聊啊,都不知道今天到底上了三小課。」

伊耶雙手枕在腦後,悠閒地跟那爾西一起向校門走去。

「你又沒聽?」

「有聽一點......有屁用?」

然而,仿佛是為了反駁伊耶對急救知識有用沒用的質疑,就在那麼一瞬間,那爾西突然兩腿一軟倒了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那爾西——?!」

這下可嚇壞了伊耶了,他馬上跪到了他身邊,搖了搖他的肩膀。

「你醒醒啊?」

不知道為什麼,伊耶在這危急時刻想起了醫生的急救教學。他發現那爾西似乎失去了意識後,腦裡浮現了那些步驟。他慶幸自己不是完全沒聽。

「最重要的一點,是檢查患者有沒有呼吸,需要湊近患者的嘴、鼻子查看並確認.....」

醫生的話清晰地指示了伊耶。他湊了過去,撫了撫那爾西的臉。

「不要有事.....那爾西.....」

「我還沒跟你告白......」

接著,他側著耳朵靠了過去那爾西那裡。他隱約聽見了他的氣管響著微弱的空氣流動的聲音,嘴巴也微微開合著,但呼吸不太規律。

「那爾西,醒來啊。」

伊耶聽了一會,準備幫他進行心外壓。

就在這個時候,伊耶突然感覺到有哪裡不對。他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溫度就貼了過來,臉頰與嘴唇接觸了。

怎麼了?伊耶被嚇朦了。恰在這時,一張俊臉近距離地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了?你不是要告白嗎?」







那時,那爾西是靈機一觸才會產生出這個想法的。

跟伊耶一起走的時候假裝昏倒,是不是就有可能騙一個人工呼吸呢?

他深深為上課時也能想到這裡的自己感到絕望,不過,他也沒猶豫。反正這是個得到喜歡之人的吻的大好機會。

拿不到,也能體會一下被伊耶關心緊張的感覺吧?

決定了後,那爾西就真的在那時候裝昏了。沒想到,他聽到了讓他感到意外的說話。

最開心的事,莫過於發現暗戀對象也喜歡自己吧。

所以,當那爾西聽到了伊耶那句話時,他毫不猶豫地醒來,親了伊耶的臉頰。

「你.....你不是昏倒了嗎!」

伊耶的臉漲紅了,顯然是因爲知道上當而感到羞恥。

「不是,我裝的。原本想等你幫我人工呼吸,沒想到你就告白然後湊過來聽我呼吸。我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你.....!」

伊耶馬上站了起來,害羞得想找地洞鑽。

「別走,你不是要跟我告白嗎?」

那爾西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了回來。

「你太卑鄙了——!」

「你真好騙。還是我太聰明了!」

「你閉嘴!信不信我讓你真的昏倒?」

「敲昏我?」

「不是!回去操昏你!反正都是情侶了!我想這麼做很久了!」

「......」

他決定忽視「我想這麼做很久了!」那句。

「怎麼樣?怕了沒?不准再提!」

「但你的告白......」

然而,那爾西似乎真的很執著想聽到那四個字,所以又重新提了一次。

「你要聽?」

「嗯.....喂!」

話音剛落,伊耶就一下子把那爾西推到了牆邊,單手壁咚了他。

「我喜歡你。」



*



偶然一瞥(伊那)

今天是三年甲班和乙班一起上游泳課的日子。

甲班和乙班的同學都很討厭這天。不是因爲老師教得不好,而是今天總會有嚴重的閃光傷害眼睛——不過,也有女同學很享受這視覺的盛宴就是了。

「嘖,閃屁啊,不就是游個泳而已嘛!」

「對啊!就是啊!」

兩個男同學一邊戴上太陽眼鏡,一邊不爽地竊竊私語。原因是,池邊那兩個目中無人的傢伙。

「那爾西,我真的很喜歡上游泳課。」

「.....你別碰好不好。這裡有很多人。」

「人多又怎樣?我就是要碰,你奈我如何?」

「......」

反正伊耶就總是在揩油。雖然不是不能理解為何他要這樣做,但公眾場所下這麼做也實在太沒公德心了。

「我游泳,你走開。」

「我們一起游。」

翻身進水,兩人立刻開始了勢均力敵的比賽。

同學不太希望他們游回來後在終點相見,反而想他們一直游下去。這樣不論是對誰的眼睛健康都很有益處。

畢竟,在泳池裡摟抱親吻的畫面,男同學看了被閃,女同學看了心碎,老師看了嘆氣。







游泳課總是讓人筋疲力盡,下課後洗澡換衣服也是一件繁複的工程。

那爾西拿著毛巾準備洗澡。不料,這個時候卻有一隻手在他翹挺的臀上吃了個豆腐。不用猜,不用回頭看,那爾西就知道是誰了。

「.....你想怎樣?」

「你臀好翹,泳褲都被你撐起了撐得好緊,太性感不摸上一把怎麼行啊。」

那爾西對這色狼發言的反應是不予理睬。

「欸,又不理我。」

「.....洗你的澡去。」





溫熱的水淋在微涼的皮膚上,給痠痛的肌肉帶來了緩解痛楚的效果。溫暖的蒸氣薰到面上,連帶著精神疲勞也被治癒了一點。

那爾西最喜歡的事就是游泳課後洗一個熱水澡。由於這是最後一課,他會拖到人差不多走光了才去洗,這樣噪音也少點。

微長的金髮因爲濕了水而垂貼在額前,有點阻礙視線。他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留長,或許是聽了情人的意見吧。那句「你留長髮會好看點」是促使他這麼做的原因。

那爾西嫌頭髮礙事,抬起了手把金髮撩到了背後。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浴簾居然被拉開了,那爾西一愣,一看過去就撞上了伊耶的視線。

以伊耶的視覺來看,他確實看到了世上最美好的光景——那爾西全裸不說,那抬手撩髮的動作根本就讓人產生了直接撲倒他的衝動,背上那條凹陷的溝線,直接為畫面加分。

真正的背影殺。還要看到了那側面。

伊耶本來是以為裡面沒人才進去的,沒有目的。但現在,他有了。

「.....你開錯簾不道歉,還走進來想幹什麼?」

「我不想錯失這個大好機會。」

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聽學校工友說,那天晚上淋浴間有兩個人很晚才離開。有人說是鬧鬼,也有人說是有人被罰清潔,不過,實情是如何,永遠只有兩個人知道。



*



感應(噗范/友情向)

最近,噗哈哈哈莫名的感到不適。

他從未試過有如此異樣的感覺,那種隱隱約約揪著痛的心理疼痛,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

「普哈赫赫,你在想什麼?你站了一天了。」

當祭霜笑著向噗哈哈哈走去時,他鄙夷地哼了一聲,剛才那顯著少許難過的碧色眼睛,看向祭霜時當即恢復了平時的冷若冰霜。

「不關你的事。」

「普哈赫赫,我並沒有迫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你剛才在憂傷什麼?」

狡猾的祭霜敏銳地捕捉到了噗哈哈哈的心情,以略帶諷刺的口吻問道。

「本拂塵沒有!」

噗哈哈哈理所當然地激烈反彈了,但是祭霜的問題卻尤如一支利箭一樣戳中了他的心。

憂傷的情緒,噗哈哈哈並不清楚是什麼感覺。

他只知道在他做了那個決定以後,那種陌生的刺痛就偶爾會出現。

噗哈哈哈還察覺到,自己會不時驚醒。

以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每一次都睡得很安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作惡夢一樣猛然睜眼。

明明他什麼都沒夢到,卻會覺得驚心,醒來後內心還仿佛一直牽掛著什麼。

「你在想念你的前主人吧?」

對祭霜來說,這個神器的心思實在太好猜了。能讓他在意的人,其實是唯一的。

「你閉嘴!本拂塵沒有!」

他又一次否認了祭霜。但是,祭霜這一問,他覺得心好像抽搐了一下。

聞言,祭霜冷笑一聲,不再跟噗哈哈哈糾纏,留下了他一個人在原地。

噗哈哈哈收起了帶著惱怒的眼神,內心的劇痛翻倍地席捲而來。

明明已經做好了計劃,為何還要擔心?

明明已經打算了離開,為何還要掛念?

明明......明明他想要解除契約,為何還是懼怕哪天再也感覺不到靈魂相繫著?

他有太多的疑問。但是,現在再也沒有人會為他解答。

冷凜的風迎面吹來,噗哈哈哈閉上了眼,任由它們吹起自己的長髮。

如今,噗哈哈哈再也不會玩自己的頭髮。只因那會引來祭霜一番明嘲暗諷。

他也不能要求祭霜給自己買洗髮香精,要是提出了,肯定又會被說癖好古怪。

他以為他能接受這樣的變化,可惜,那只是自欺欺人。

噗哈哈哈再睜眼時,心裡突然起了一種奇怪的共鳴。

那微妙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他想思考那是什麼,但最後又強行終止了自己的念頭。

再想下去,又會痛。

是錯覺吧?

他以這個籍口甩開所有想法,並努力排除自己內心隱約的感應。

「.......」

他張開了自己的手掌,看著手心沉默了好久。

那人曾經在這裡教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認......

在噗哈哈哈終於覺得有點視線模糊時,他這才打斷自己所有想法,回到了祭霜身邊。













「......小銀,你覺得,他會不會感覺到呢?」

「擬態是出於前輩的思念吧。或許他也在想你,所以會有感覺?」

「......嗯,不希望吧。」







*



舅甥那些不為人知的日常(親情向)

最近,身為迴沙代王的冽崔有了新鮮的感受。

那種期待又雀躍,卻又有點害怕緊張的心情,他是從未有過的。

絳風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但當冽崔跟他提起這件事時,冽崔還是覺得他看起來有一種隱隱約約的興奮。

畢竟,即將要做人家舅舅,家裡又即將迎接一個新生命,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霽雨懷孕已近十個月,沒多久後就會誕下一個小王族。對此,冽崔真的比起霽雨本人還要緊張。

「冽崔,你怎麼又來了?」

對於一天到晚來拜訪的冽崔,霽雨不禁有點小無奈。畢竟,孩子的媽媽明明都沒那麼神經緊繃。

「你就由他吧,霽雨。」

坐在旁邊的絳風雖然還是一貫的平靜,但他臉上卻也難得地出現了笑容。

「我們都很期待做舅舅。」











「恩格萊爾,不要跑那麼快,危險!」

孩子在學會走路時就對什麼都很好奇又過於活潑的時候,身為母親的霽雨就得很操心了。

正在花園亂跑的金髮孩子已有一歲齡,名字叫做恩格萊爾。這個小傢伙是王族的寵兒,無論是哪位王族都很疼愛他。

霽雨是母親,那就不用多說了,一定是全天候關注保護著恩格萊爾,做好身為一個母親該做的一切。

冽崔和絳風,這兩個人是霽雨的哥哥,也就是恩格萊爾的舅舅。

冽崔第一次嚐到了面對一個新生命的喜悅。在霽雨沒空要忙時,他總會搶著帶恩格萊爾去玩,搶著照顧恩格萊爾,仿佛是生怕當不好這個舅舅;而不常表達情感的絳風,偶爾也會對這個孩子展現一種沒有人看過的慈愛。

「恩格萊爾......幫我攔一下他——」

跑累了的霽雨,看見前面路過的絳風,氣喘吁吁地喊他幫忙。

於是絳風來到了恩格萊爾面前,用身體擋住了他。

「恩格萊爾,不要亂跑,摔倒了會受傷。」

就算王族長大後練好了會不怕受傷,但一個新生王族還是很脆弱的,他捨不得甥兒受傷。

絳風的聲音是一種少有的溫柔,一邊說著一邊蹲了下來,手繞過恩格萊爾的身子,輕輕抱起了他。

恩格萊爾似是有點不甘心不能繼續跑,用不高興的眼神盯梢著絳風。

「我有比跑步更好玩的東西。來,看這邊,你會喜歡的。」

絳風一邊說,一邊把恩格萊爾抱到了左手上,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彈,指頭就冒出了讓恩格萊爾目不轉睛的冰藍色光芒。

恩格萊爾應該是對這樣的力量有感應。絳風這麼判斷,不過目前更吸引的應該是視覺效果吧。

只見他輕輕地把手臂往前伸,空氣中的水分子瞬間凝結,指尖躥出了一股瑩藍的冰霧,再化為晶瑩剔透的漂亮冰晶,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茫。

這個過程中,恩格萊爾不僅沒有移開視線一秒,還伸手似乎欲去觸碰那神奇又新鮮的力量。

他單手接住了晶體,拿到了恩格萊爾面前。

「碰碰看。」

恩格萊爾看了看溫柔地笑著的絳風,小手摸到了冰體上,卻因寒冷而馬上縮了手。但他沒有不高興,反而還雀躍無比,小臉上笑出了一個酒窩。

「神奇吧。你很快就會學到的。」

陽光下,絳風那張俊俏又帶著微笑的臉,顯得格外溫柔。

遠處看著舅甥兩人的霽雨,也不禁溫暖地笑了。









「恩格萊爾,來認字——」

一個五歲的孩子,就是到了學習的時候。但是,這個王族的孩子似乎不太願意乖乖坐在書桌前。

今天霽雨沒空,那就自然而然的是由某位熱心的舅舅來負責帶他學習。

「不要。」

恩格萊爾調皮地笑笑,然後運用剛剛學好的隱身術,消失在冽崔面前。

「......」

這個魔法對常人來說是天資聰穎的人苦修才能運用自如的,但身為王族的恩格萊爾,五歲就能用的綽綽有餘了。

只是,這對冽崔來說只是小把戲。他很快就追上了恩格萊爾,迫使他現形。

「你要去認字啦,不要亂跑。」

「我要去玩!」

被抓住的恩格萊爾鬧彆扭了,睜著委屈又無辜的藍眼睛,直視著冽崔。

一瞬間,冽崔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很脆弱。

賣什麼萌啊?這孩子是故意的嗎?

其實,還真有可能是故意的。畢竟恩格萊爾很聰明,從小就懂得抓人的弱點。

「.....不行,你媽媽吩咐的。」

冽崔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不要敗給這個甥兒。

「為什麼啊?」

「....你要學習才能好好做事啊。」

「舅舅......」

於是,冽崔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禦再次被擊潰了。

「好吧,舅舅陪你去玩。不過,舅舅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

「先親舅舅一下。」

想當然爾,還是演變出了恩格萊爾在逃跑冽崔在抓人的局面。

而後來又知道了一切的絳風,禁不住嘆氣。

「為什麼那麼好討的東西只有冽崔討不到啊?」





*



他們所需要的(暉那/親情向)

修葉蘭睜開了眼,側轉身,靜靜地注視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他一直都面對不了這個人。

或許他能在范統體內關心對方一切,或許他能想出很多從未說出口的話。但當他真的有一副身體,能夠說話時,他卻總是沒有勇氣面對。

他知道這是因爲他軟弱,又很愛逃避。

明明是世上唯一的血親,為什麼總是有一層隔閡?

明明是彼此最愛的人,為什麼總是不願向對方剖白和表達?

他的結論是,他一直都無法面對自己遺背了承諾這件事。

答應過會回去,卻是以死亡來回應了弟弟對他的想念、希望和期待。

即使平時總是嬉皮笑臉樂觀開朗,面具下的自己是怎樣的,他很清楚。

眼裡總是淌著淚,內心總是淌著血。

直到現在,他仍厭惡著這樣的自己。

他撐起了身子,看向手心,任由那處被水滴沾濕。







當那爾西睜開眼時,他發現睡在旁邊的人坐了在床邊一語不發。

話說他們之所以會有機會睡在一起,是因為那爾西答應了修葉蘭一個賭,最後輸了才得睡在一起。

不過,他也不抗拒。至少,這樣就有一個理由可以跟自己的哥哥一起睡覺、過夜——第一次跟他同床共枕。

臨睡前,他注視了修葉蘭的臉好一會。他有好多話想說,最終卻仍是以沉默帶過所有擠在腦裡的東西。

沒有勇氣。他沒有勇氣問自己的哥哥。

看著修葉蘭的背影,那爾西正思索著要不要開口,卻突然聽見了一聲抽泣聲。

聽錯了吧?

仿佛是要否定他聽錯,那吸鼻子的聲音又再一次傳出,並伴著肩膀的一下抽搐。

「那爾西......」

更讓那爾西驚訝的是,這夾著哭腔的稱呼。

「為什麼,我總是無法面對你.....我是不是,很沒用?」

修葉蘭沒有轉過來,大概是,真的「無法面對」吧。就連對睡著的他,他也無法把內心的話道出來。

「明明我都回來了.....明明我又再一次見到了你......為什麼?我好想跟你說話,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卻總是在逃避,到底在躲什麼?」

那爾西聽著他的問題,驚覺他也不懂回應。

他們兩個,內心在想的東西其實是一樣的。

有太多的話因為種種原因而一直憋在心裡,每次看著彼此的臉,想說出來但是沒有勇氣來支持。

只是,那爾西沒想到修葉蘭居然會因為憋太久而有這樣的表現。

說不定他一個人的時候也會這麼難過?

平時頂著一張笑臉的他,在笑容遮掩下的悲傷到底累積到什麼程度了?堆積如山?

那爾西不知道,但他感覺到修葉蘭很痛苦,很內疚。苦於沒機會說出口的,每天反複折磨著他,侵蝕他的精神。

抵抗悲傷做出一個微笑,修葉蘭做得很習慣,但不會麻木——他多愁善感,再嘗試無視也一定無法排除。

「以前我想對你說這句的時候,我怕會嚇到你。我一直拖延,沒想到後來就再也沒機會了.....哥哥真的很沒用呢,明明是弟弟卻不願意有話直說。」

他的聲音聽起來是笑著在說的,但那道笑一定很難看,很苦澀。

「......現在,我活回來了。那次在天頂花園說過一遍的話,我每天都想認真地對你說一次。開著玩笑跟你說時,會被你罵。但其實是因爲哥哥認真不起來啊.....」

「哥哥很沒用。我現在也不敢看著你的臉說,明明只是三個字......」

「那爾西,我現在說了,你會聽嗎?」

會,當然會,我醒著。

「好吧,我知道你在睡覺。但哥哥也希望你聽這句話。」

「我愛你。」

這句話沒夾雜著開玩笑的成分,也沒平時的輕佻,而是充滿了悲傷和痛苦,還有就是,很真誠,帶著深沉愛。那爾西心尖一陣戰慄。

就在那麼一瞬間,那爾西壓不住心中溢出來的東西,一下子後擁了修葉蘭。

後者顯然完全無法反應過來,那貼到背上的溫度是屬於誰的,根本沒有別的可能性。正因如此,他才呆滯在原地。

「哥哥。」

那爾西說話一向都帶刺,一向都冰冷沒有溫度。但此時此刻,他的聲音卻前所未有的柔和,顯然放下了內心所有的防禦。

其實,他們是一樣的。那爾西的堅強也只是表面,實際上的自己有多不堪一擊,他很清楚。

「我也愛你。」

這是他唯二兩句話。說完以後,他就無法再抑制著自己的情緒了,眼淚像打開了水閘一樣從眼眶汴汴流出。

內心最柔軟的或許就是這塊了。修葉蘭完完全全地觸摸到了這部分,築起的的圍牆再厚,終究禁不住這樣的話語。

他是原生居民,不像他哥哥一樣可以重生。如果哪天他出了意外——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後天,那他就永遠無法說出口了。

每時每刻,都是倒數。

修葉蘭似乎想通了,他轉了過來,二話不說,緊緊地與那爾西相擁在一起。

此刻,他們的心是真正貼近了。體溫、呼吸、心跳,一切都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清晰。

或許,比起「我愛你」,他們更需要的是這樣一個擁抱。真正地體會血脈相連的感覺,真正地聽見那顆跳動著的心臟在律動,真正地感受到彼此的生命。

他們是對方世界上唯一的血親。注視著對方的時候,就像照鏡子一樣。

明明長得那麼相像,心的距離卻是那麼遠。

十多年,積下了許許多多說不清的東西。他們無法一一向對方訴說。他們都覺得,該聽的那個人不會想聽。

其實都是苦於沒機會,也沒勇氣。

他們其實是一樣的。

他們都感覺到肩膀被沾濕了。那是淚水,是因為同樣的情緒而流下來的淚水。

「那爾西.....我盼了好久.....」

就是這麼一個擁抱,他們都盼了好久。

那爾西沒有回應。但那份讓人感動的溫暖,他相信修葉蘭一樣有感受到。





「我愛你。」

重新躺下後,修葉蘭撫著那爾西的臉,溫柔地重複了一次這句說話。

那爾西對這樣的接觸感到不習慣。但是,他沒有抗拒,一個微笑就是他的回應。

對著修葉蘭,不必說太多。他知道他會懂。

有些話是必須的,但只有幾句。

兩顆相繫著的心,從來就不需要太多言語。

前提是,他們必須知道心是連心的。

「睡覺吧。」

那爾西輕輕說了聲,然後摟緊了修葉蘭,主動埋進了他的懷抱裡。

修葉蘭愣了愣,似乎無法適應眼前的弟弟。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露出了甜蜜的笑。

「晚安。」

我愛你。







————————————

期待一下下次吧(沒有人期待)

范統反話好好玩(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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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更文...心好累...高中理組生涯好難喔...

寫起來很長 分三次發

發發刀 那爾西這個本命就是要虐一下啊

然後 再次感謝晴幫我畫的配圖

真的好用心❤️一樣收在文末

*劇情掐造有

*如雷請退出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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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像發現了可是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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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



*這篇是關於十個沉月人物覺得有動力活著的五件事喔



*文末有腦補的配對篇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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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方城日報



最近本編輯收集了有關大家有動力活著的五件事,發現大家快樂真的好簡單,都是吃喝睡。而我啊,當然是四處纏人拿情報收錢最快樂了,還有偷看綾侍大人......噢,他真的好美......啊啊啊不要打我!我現在就入正題!



居民的快樂既然如此平凡,不知道高官們的快樂又是怎樣的呢?那麼,讓我們來看一下吧!





關於東方城高官有動力活著的五件事



代理侍范統:

1)沒說反話

2)有薪水拿

3)有人請吃飯

4)武器沒有要求我買東西

5)不用回到重生水池

評語:這位代理侍的薪水狀況是不是揭露了什麼?



代理侍金侍:

1)前輩跟我說早安

2)前輩跟我坐

3)前輩理我

4)前輩跟我有交流

5)前輩有事找我

評語:這位代理侍真尊敬自己的前輩......



國主陛下珞侍:

1)頭髮沒有打結

2)音侍沒有鬧事

3)到某閣玩貓

4)居民們活得開開心心

5)能欺負和嘴炮范統

評語:國主陛下對下屬真好,一定能跟他們一起將東方城帶向一片光明。



神器彌洱鈴:

1)能跟哥哥一起

2)能跟哥哥說話

3)能跟哥哥睡覺

4)能被哥哥注意

5)能有一個哥哥

評語:我們偉大的沉月原來是兄控。



神器普哈赫赫:

1)睡覺

2)洗頭

3)有被范統帶上

4)范統有起床練習

5)范統有薪水買洗髮香精

評語:真是一把好武器。





關於西方城高官有動力活著的五件事



梅花劍衛修葉蘭:

1)能跟范統去吃飯和玩

2)那爾西不罵我

3)能聽到那爾西叫我哥哥

4)看到那爾西笑

5)那爾西沒有被拐走

評語:高官們不是兄控就是弟控.....不,失禮了,哈哈哈。還有,代理皇帝原來被拐過嗎?有沒有詳細情況?



鬼牌劍衛伊耶:

1)雅敏碟沒有來煩我

2)恩格萊爾不當眾叫那個蠢稱號

3)恩格萊爾沒有去東方城

4)死老頭沒有一口氣問十個問題

5)沒收到增高鞋

評語:鬼牌劍衛,心情要愉快哦!



代理皇帝陛下那爾西:

1)雪璐沒有被丟出窗外

2)預算足夠

3)恩格萊爾沒有殺死我

4)雅梅碟沒來煩我

5)奧吉薩沒暗中諷刺我

評語:......代理皇帝陛下跟各位高官關係錯綜複雜,真是耐人尋味。而且,紅心劍衛到底......?



神器天羅炎:

1)主人跟我聊天

2)戰鬥

3)追打千幻華

4)想像自己是一個男人

5)天天跟主人在一起

評語:天羅炎小姐真是一把好鬥的好武器!



落月少帝恩格萊爾:

1)看到范統

2)天羅炎在我身邊

3)看萬花筒

4)其實我不想答

5)因為我不想活

評語:......希望少帝陛下能常常保持快樂的心境!





P.S.本報編輯因爲想要收集這「讓人有動力的五件事」,鑽頭覓縫差點連命也賠了地找到了十位東西方城高官並拿到了答案。為了避免被直接殺掉,他還讓某位代理侍幫忙一起問人,結果十分順利地完成了任務,結果刊登在各城日報上。



本期日報到此為止,感覺大家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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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歡樂的小短篇?

寫得很開心

不過啊,我其實倒想寫寫看暉范伊那配對設定的版本......只是怕大家看西批看太多看膩了還會覺得我一直洗

決定這個小腦補丟在下面

不想看的就不要往下滑了!!

CP:暉侍X范統、伊耶X那爾西

閃光注意?





















請問閣下,生活中哪五件事會讓您感到快樂且有動力活下去?



范統:

1)不要當眾被修葉蘭調戲

2)修葉蘭不要太黏

3)跟修葉蘭逛街逛一整天甚至一個下午

4)聽修葉蘭溫柔的耳語

5)每天早上被修葉蘭的早安吻喚醒



修葉蘭:

1)當眾調戲范統看他害羞面紅

2)每分每秒黏著范統

3)能牽著范統

4)范統容忍我的胡言亂語

5)早上比范統先醒時能欣賞他的睡顏



伊耶:

1)突如其來壁咚那爾西看他慌張

2)扯那爾西領子吻他不用煩惱身高問題

3)欣賞那爾西的身體

4)趁那爾西洗完澡穿著浴袍防禦力低下時揩他油或者直接上他

5)醒來睜開眼就能看到世上最俊美的臉



那爾西:

1)伊耶在我工作時送甜食來

2)偶爾主動一下看伊耶嬌羞

3)伊耶不罵人時低沉磁性的聲線

4)故意穿單薄點誘惑他

5)睡醒時發現自己睡在在伊耶溫暖的懷裡



統一評語:您們根本有彼此就很開心了吧?而且由於某些內容兒童不宜,且閃光有可能造成傷害,內容將會保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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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伊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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