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來寫去他們也還沒結婚...還不是因為你太囉嗦

再一兩篇 哈哈哈哈哈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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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對他們來說,是難以對彼此說出口的。



這其實是他們唯一的界線。



一切只需要一方的主動。



或許,他們只能籍拍攝劇集的機會,說出「我喜歡你」。



———————————

「我已經......等了你很久......」

伊耶看著那爾西意亂情迷的雙目,湊了上去。

「我也.......」

還沒說完,男人就欺了上來,用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他的話語。

房間的燈光浪漫神秘,昏暗的光線映在兩人身上,把氣氛襯托得更為曖昧。整齊的床單慢慢因爲兩人的動作而出現了皺摺,變得凌亂了起來。

接吻,他們不是第一次,但是這個本來柔和的吻跟以往不同,他們沒有鬆開,而是在慾望的帶領下逐漸演變為熾熱的激吻。伊耶比身下人更要進取一些,擄掠的動作兇猛得仿佛是要把對方的體液吸乾一樣,對方身上單薄的衣物也很快地在他猴急的動作下被全部剝落。

雖然之前不是沒看過那爾西的身體,但在床上,這副驅體看起來多了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力——不過,就伊耶看來,他什麼時候都這麼誘人就是了。

伊耶的指尖觸上了那爾西結實的胸膛,從上慢慢滑下,繼而碰到了他性感的腹部。即使只是碰,也讓人感到興奮不已。

「那爾西......你好美......」

男人的聲音低沉渾厚,瞳孔中的目光迷濛痴迷,明顯已經被旺盛的慾火燙得快要受不了。

那爾西粗喘著,還沒從剛才的吻中緩過氣來,但他整個人早就方寸大亂了。

他聽見被子中傳出了解皮帶的聲音,腦袋頓時亂了起來。

******************

為什麼?他問自己。

為什麼他要這樣問、這樣做?

明明劇本上......不是這麼寫的。

這個問題,他無法很快地回答,但答案卻已經浮現了出來。

沒有人喊停,那就是說,他們要繼續。

不過,那爾西已經忘了劇本上寫了什麼。不僅僅是因爲床戲太刺激,還因爲對方那個問題。

他拉起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那爾西感覺到了他激烈的心跳。在此起彼伏的呼吸間,那不規律的顫動還格外清晰可聞。

這個人,在幾個月前出現了在他的模特生活中。老實說,模特這份工作對他來說是枯燥的,難得有大型活動,當然是好事。然而,他沒想到這個拍戲的搭檔,居然會在不知不覺間使他沉浸其中,更在不知不覺間偷走了他的心。

伊耶是個能唱能跳開朗陽光的青年。他們相遇時觀看那場伊耶的個人演唱會,就充分彰顯了他的個人魅力。但在拍戲期間滋生的感情,他卻無法給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解釋。

或許,「喜歡」這個情感,一向就是不能用言語來解釋的吧?

或許,那次他偷吻伊耶、或者看著他時自然展露的微笑,就是情感的反射。

或許......他早就,不能自拔了。

聽了伊耶的問題,那爾西茫然地覆上了他的手。

「我有感受到.....我有.....我怎會感受不到?」

「那麼......就讓我們來感受一下......彼此吧......」

這不是對白。

這是,他內心的獨白。

******************



「準備好了嗎?」

「......」

兩個人看著劇本,不約而同地沉默。

這個劇本,就算生理準備好了,心理也未必能完全冷靜接受。

通常這種劇集除了有相戀情節,還少不了煽情的床戲。這個環節相信是最吸引的部分之一,雖然不是完全露骨的上床畫面,但還是需要激吻和裸上身的。

那爾西是第一次拍床戲,沒經驗的他感到緊張之餘,還心情複雜。瞥瞥身旁的伊耶,他也一樣緊鎖著雙眉。

拍戲而已,沒事的——他告訴自己。

「那麼,開始吧!」

「......這麼快?」

「你們兩個看劇本看了快半小時了啦。不過是幾句,記得來吧?那爾西還好像沒對白喔?」

導演那副輕鬆的樣子,讓那爾西不禁在心裡吐槽——那麼了不起你來拍啊。

想到要跟伊耶在床上接吻,擁抱,他就不自覺地心跳加快了。

每次跟他接吻的時候,他都會心律不整,無法平靜.......這到底是為什麼?

回想起上次他在車上偷吻人家的事,他都會覺得自己沒救。這個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才會使他中毒了一樣......?

「來就來!」

突然間,伊耶站了起來,霸氣地把劇本塞到了助手手上。

「不就是床戲嗎?來啊!」



導演其實是感到很驚奇的。不止是對於這兩位演員只拍一次就毫無阻礙地完成了最難的床戲,還對他們的「臨場發揮」感到頗為驚訝。

即使是床戲,也是有對白設計的。以他們兩個的拍攝經驗,他們不會記不下這短短兩三句對白。但是,拍到一半的時候,伊耶突然間說出了劇本上沒寫的東西,害導演看了好久劇本。他想喊停,但當他聽見那爾西居然很順當地接了伊耶那個問題時,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如,就試試看讓他們繼續吧?

導演是心中有數的。他一早就看出來了兩個人互相喜歡著。既然如此,讓他們自由發揮對話,會不會拍出更好的效果?沒有劇本約束,來自他們內心的聲音,一定會更深入人心。

.....雖然,這樣編劇就白做了。不過,比起這個,拍攝效果才是重點。

這只是戲,伊耶當然不會真的脫褲子。劇組事先準備了褲子在被單裡,好讓伊耶假裝丟出來。不過,就導演看來,他一定很想假戲真做。

深吻過後,兩人體溫都變高了,皮膚在燈光下隱隱泛著淡粉色。

「哈啊......伊耶......」

這劇情好爆。腐女們一定會喜歡。

「那爾西.....你好誘人.....」

伊耶把手探進了被子裡。至於有沒有真的碰上去,導演不知道。

「你很硬了......害我都想做正事了......」

導演看著那爾西的神情顯出了羞恥的神色。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劇會不會變成18+劇集,明明本來都不需要家長指引。

很入戲啊,兩位。

直到導演喊停及燈光變暗,他們才鬆開了彼此。然而,有體位一直都沒變化,伊耶看著那爾西身上的痕跡,似乎還是意猶未盡。他看過來時,導演差點都要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嫉恨了。

「觀眾一定會喜歡。」

「好啦,最激情一集完了,再一兩集甜戲就能完了!辛苦大家了。」

不過,這兩人,到底要曖昧到什麼時候啊?

在劇集完之前,他們能在一起嗎?

明明看著彼此的時候,眼裡都是滿滿的「喜歡」。

明明觸碰彼此的時候,他們都渴望著更多。

既然如此渴望,為何不更進取?

不僅僅是觸碰接吻的進取。





「我對你的愛.....你有感受到嗎?我的心臟,為你而悸動.....」

「我有感受到.....我有.....我怎會感受不到?」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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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之後我就常常在怕OOC

有寫不出來的感覺

這樣插叙好難寫啦淦

曖昧不明不安的感覺好難...

寫不好請告訴我(90度鞠躬



2018.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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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私心的冷門 太棒太好吃好甜 剛巧國主陛下生日很久了好嗎

這個也是補給狂逆(誰)的生日點文喔很久了好嗎

她過了生日 現在把生日文補給她

雙重意義的文章(殺小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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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那
*官方海報腦補

*OOC有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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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沙這個地方,與幻世實在是差天共地——光是野外的環境就已經大不相同。這裡沒有分什麼虛空幾區,只有一大片一大片的叢林或荒地。

這讓走在裡面的伊耶和那爾西非常困擾。

「嘖!到底要怎麼去啊!」

伊耶接下了剿滅地下組織的任務,可是他找不到所謂的目的地。在他眼中,這裡根本走來走去都只會看到參天大樹和密密麻麻的灌木。

那爾西對要怎樣解決認路問題一樣沒有頭緒,但是,他現在只介意一個問題。

「伊耶,不如休息一下吧。從清晨走到中午了。」

看他倆大汗淋漓的樣子,確實是需要時間休息。伊耶沒有反對,只是用一種「你體虛而已關我什麼事」的眼神看了看他。

出於不想吵架,那爾西忽略了他,撥開草堆,剛好就找到了一個湖泊。

湖泊的水很清,看起來沒有被污染。這倒好,可以拿來喝補充一下水分。

卸下武器後,他們在湖邊坐了下來。

然而,那爾西才剛有機會拿出小零食嗑一嗑時,伊耶就已經喝了水,想起行了。

「你好了沒有?要走——」

「才坐下五分鐘,你是在急什麼?」

「做任務啊!」

「你是不是真的有那麼急!又沒有限時,讓我補充一下體力行不行啊!」

伊耶見他高傲的隨從好像真的不願意走,只好哼了聲重新在他身邊坐下。他抱著膝,看向平靜的湖面發呆。

......咦?是什麼那麼香?一股濃郁的香氣打亂了伊耶的思緒。味道勾起了他的食慾,早餐早就被消化了,走了那麼久,胃一陣陣騷動。

原來是巧克力的香氣。那爾西打開手上的小袋子,拿出了一顆黑巧克力。

老實說,伊耶不怎麼喜歡甜食。然而,他莫名起了玩心,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巧克力搶到了手上。

這舉動當然引來了不滿。

「你幹嘛,還我。」

那爾西平時為了公文和各種事操勞,總是繃著一張臉。唯獨是甜食能令他露出一絲笑容。

瞧他那張因爲被搶食物覺得憤慨而有點泛紅的臉,心一陣悸動,覺得他好可愛,總忍不住想逗逗他。

「不。」

語畢,伊耶把巧克力放進了嘴裡。

「我只帶了一顆!」

「來拿啊,我又沒說不准。就在我嘴裡。」

伊耶嘴邊勾起玩味的笑,注視著那爾西,像是在挑釁他。

說要搶,只有一種方法搶得到。伊耶也只是逗逗他,不覺得他為了巧克力會那樣做。

然而,下一秒,伊耶嚇朦了——那爾西居然趁他分神時整個人傾前,捧住他的臉把唇貼了上來。

其實,伊耶之所以會愣住,不僅僅是事情太突然,還因為這仿佛意味著什麼。

舌尖很快敲開了唇齒,攻了進去。因為沒心理準備,伊耶開始時也有點呼吸困難。但很快的,主導權相互換了,變成是那爾西被動,巧克力在兩人嘴間渡來渡去,吻結束時,它早就被口腔的溫度融化了。

巧克力沒有了,爭吵也該告一段落。不過,當他們氣喘吁吁地拉開距離時,沒有人記得重點是巧克力。

「那爾西......」

伊耶撫上了他的臉,靠了過去。

「想不到你為了巧克力會那樣做啊,你比我想像中更主動。」

那爾西聞言,魅笑。

「你覺得我是為了巧克力?」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借巧克力來吻你?」

沒想到那爾西會這麼露骨,伊耶覺得自己的理智線繃得很緊,又一次深吻了他。

那爾西感覺到唇被男人吮舔著,舌尖靈巧地在他口腔中躥跳,溫熱的口涎自那裡渡了過來,有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從嘴角滴出,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要是這裡是旅館,伊耶才不會到此為止。

真遺憾,只能到室內時才繼續了。

想到這裡,伊耶覺得任務已經一點也不重要。

看著眼前面紅喘息的那爾西,伊耶勾住了他的脖子湊了上去。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剛才的......」

「我喜歡你啊。」

「......你真直接,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伊耶笑著,俯到了他耳邊。

「今晚找到旅館後,我們租雙人房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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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來潮把寫過的小段子都集合起來發一發

先說一下因為怕有雷

裡面有那月 伊那 綾范 暉范 珞范 珞沉

覺得自己好奇怪w

對了裡面有R18 有一段是

放在文末

會雷到請趁現在逃

*那月是官方圖腦補的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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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浴】那月



「......恩格萊爾,你進來幹什麼?」



正在舒服地泡澡的那爾西,被突然進來的恩格萊爾嚇了一跳。



「我想跟你一起泡澡,行嗎?」



恩格萊爾笑了笑,脫下了披風和外衣,接著又解起內衣來。



那爾西不是沒看過恩格萊爾的身體,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有不同的感覺——畢竟,他們的關係,已經不再僅僅是侍讀和皇帝。



少年的身體顯得纖細,卻也誘人;肩頸、鎖骨的線條讓人不禁想舔咬;雪白的胸膛、有隱約線條的腹部也讓人心猿意馬......那爾西移開了視線。



然而,移開視線,不代表他不會下來一起泡。

只見恩格萊爾沒想太多,脫光後就下水了。



「啊......好舒服呢,原來那爾西你喜歡泡泡浴啊?」



「......」



恩格萊爾泡進了水裡,舒暢的嘆息了一聲。



到底跟我一起泡澡有什麼意思?



那爾西在心裡納悶著,後來乾脆閉上了眼閉目養神。



然而,很快的,他就猛然睜眼。



「......恩格萊爾,你在幹什麼?」



那爾西看著那足掌搭上了他的肩,緩慢的往胸膛滑下。



「那爾西.....你身材很好呢。」



恩格萊爾說的不假。那爾西的身體確實是好看,甚至可說是養眼的。不論是那結實的胸肌,還是雕刻著線條的腹部。



「......所以呢,跟你在做的事情有關係嗎?」



「有啊,當然有。」



恩格萊爾天藍色的瞳中閃爍著魅惑的光芒。

他的足部繼續往下,撫過了那爾西的腹部後,依然往下。



當他的足滑過了男人的下腹時,換得了一聲悶哼。



「那爾西這樣的聲音真有趣.....我想多聽一點。」



恩格萊爾嘴角勾起的那抹的笑容看似天真,但也僅是「看似」而已。那調皮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那爾西覺得自己正在被挑釁。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自制力差,但是,眼下的狀況,是正常男人都忍不了。



當恩格萊爾變本加厲到壓過來他身上時,他的眼神驟變。



「恩格萊爾。」



「嗯?」



「你是在找死。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不過那爾西不喜歡嗎......啊——」



突如其來的一下來自水底的刺激,讓恩格萊爾不禁驚吟了一聲。



「既然挑戰我底線和理智線,你就要負責。」



「唔......那爾西......哈......」



浴室裡,彌漫著水汽。



浴室裡,迴盪著少年淫浪的叫聲。



啊,還有浴缸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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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他】伊那



「......你別再喝了。」

「西西你在說什麼啊.....一起來跳舞啊......」

那爾西俊美的臉抽搐了。

西西?

好不容易,他才哄到他停下來。

然而......

「西西,小耶要抱......」

「......」

面對這個伊耶,那爾西百感交集。

雖然他快被萌死,不過......

名稱是怎麼回事?

抱回家期間,伊耶一直在蹭那爾西胸膛。

那爾西內心最大的感想,大概就是伊耶終於做出符合臉和身高的舉動。

好可愛,真的好可愛。

回到家,那爾西想要洗澡時,被男人拉到了床上。

「小那,陪小耶睡嘛......」

到底是喊哪個名字?

結果,自然是那爾西不敵撒嬌攻勢敗陣了。

「小西晚安......」

被男人抱住蹭的那爾西,終究還是微微一笑,回吻了他。

「晚安。」

至於,第二天早上憶起自己的言行的某人......聽說好像崩潰了沒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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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暉范



「修葉蘭......」

正在睡夢中的范統,突然抓住了坐在床邊的修葉蘭的手,並輕輕地呼喚著對方。

「不要離開我......」

借著昏暗的燈光,修葉蘭看見了范統那冒著冷汗的額。

做惡夢了嗎?

為了安撫范統,修葉蘭輕輕地用雙手握住了他的手,柔聲安慰著。

「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如此說著,范統漸漸停止了躁動,安靜下來,臉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微閉著的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的臉龐上,掛著一抹舒心的微笑......

好可愛......

在這個想法冒出來的同時,修葉蘭已經俯下身,吻上了那微微開合的軟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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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厭惡世界的理由】珞沉



沉月現在很生氣。



「到底哪去了啦!」



她在沉月祭壇上飄著,顯得很浮躁。



「不是說今天來的嗎!」



她對著空曠的祭壇大喊。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回音。



*



沉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累。



可能是等累了吧,以致於連有人進祭壇都未能察覺。



直至,他的手碰上了她的臉。



「——!」



沉月被嚇醒了,差點下意識動手時,卻看見了他。



「對不起,我來晚了。」



琥珀色的瞳中,滿是溫柔。



「......怎麼現在才來!」



沉月看著他俊俏的臉孔,臉微微紅了起來。



男人跪在祭壇邊,輕輕握住了沉月的手。



「對不起.....那天聽你說你想看玫瑰花,我就去找了......」



說著,一束玫瑰亮在沉月眼前。



但是,沉月看到的,卻是他傷痕纍纍的手。



看到玫瑰上的刺時,她愣了愣。



「......果然人類都是笨蛋。」



「為了你,再笨、再傻的事我也會做。」



語畢,少女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微笑。



然後,男人輕輕的吻上了她。



*



從前,沉月討厭著人類。



從前,沉月厭惡著世界。



但是,自從他出現後,那一切一切,都只是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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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侍生日賀文】綾范





今天是綾侍的生日。



然而,包括癲狂的綾侍後援會在內,並沒有誰知悉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是因為沒有誰在意這天,只是綾侍從來沒跟人提過而已。



不過,那也不代表全幻世沒有人知道。



他知道就足夠了。



綾侍坐在鏡子前,這樣想著。



只把生日告訴的真正在意的人。



*



「叩叩叩。」



「進來吧。」



范統手放在背後,神色有點不自然地走了進來。



綾侍從鏡子中看著范統,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



「你來是要幹什麼?交代公事?」



范統似乎被綾侍的語氣嚇了嚇,聲音頓時變得有點顫抖。



「是......是......!」



「那你來做什麼?」



聽反話聽得很習慣的綾侍無視了他驚慌的反應,一針見血地問了對方的來意。



綾侍留意到范統的身體在聽到問題時明顯抖了一下。



「那個......綾侍小人......」



「忌......忌日快樂.......是啦——是生日不快樂!喔不不不不不——!」



於是,綾侍成功欣賞到范統又一次因反話而抓狂的畫面。



「不!綾侍小人,那是正常話——這、這不是我親手弄的禮物,送你——」



范統一陣臉紅一陣臉綠,最終拿出了一直放在背後的手,上面捧著一個精緻的木板,用漂亮的東方城文字寫著「生日快樂」。



綾侍依然面無表情,他接過了禮物,眼光卻依然逗留在范統身上。



「我不喜歡這個禮物。」



這話顯然嚇著了范統。



「對——對得起!我有錢所以買得起其他名貴的禮物......」



「我要的不是這種禮物。」



說罷,綾侍突然將范統撲倒在床上。



「我要的是你,代理侍。」



「綾、綾侍大人?!」



「我的生日禮物,由你來當就足夠了。」



湊近對方的耳邊,綾侍說出了對范統來說很爆炸性的說話。



「綾綾綾綾綾侍小人你搞對了什麼吧——唔——!」



綾侍在他耳垂處的一下啃咬打斷了他的話。



「我沒有弄錯,你就乖乖的當我的生日禮物吧。」



范統全身再次抖了一下。



看來,今天的他,在劫難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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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甜食怎麼辦】伊那



打開抽屜,在公文堆裡翻了又翻。



找不到。



那爾西皺著眉,十分煩惱。



「陛下。」



「不要煩我,出去。」



「⋯⋯遵命。」



想進來稟告近況的奧吉薩,就這樣無緣無故被趕了出去。



「怎麼會沒有?我明明有藏幾份後備的。」



聖西羅宮最近傳開了他們的代理皇帝是甜食控的傳聞,據說他工作的時候會啃零食,還有人說這是因為這會令他更有效率。



當然,沒有的時候,他就會像現在一樣煩躁。



然而,這是傳言是真是假,只有一個人知道。



「那爾西。」



「出去。」



「幹嘛趕我?」



「滾。」



「沒有甜食了?」



「⋯⋯我不是叫你出去嗎?滾。」



那爾西在聽到那識穿事實的話後,語氣明顯軟了一點,但還是在趕人。



「什麼?憑什麼?」



「我叫你——你趕嘛走過來,別按著我的公文,我要工作。」



伊耶雙手按在那爾西的桌子上,注視著他,完全沒理會他的驅趕。



「不就是想要甜食嗎?」



抬起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



「⋯⋯我有說過?」



「還不承認啊?」



「⋯⋯」



「我有,現在給你。」



「不就說了——唔——」



伊耶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唇封住了那爾西的嘴巴,並把舌頭探了進去,盡情地擄掠著。



那爾西哪裡來得及反應?很快,喘息聲慢慢加重,呼吸也變得急促,體溫,也以驚人的速度飆升著。



看著眼前戀人面紅耳赤的樣子,伊耶起了吃掉他的念頭,不過,最終他還是鬆開了吻。



「⋯⋯你瘋了?」



經歷伊耶的突襲,那爾西早就已經沒了剛才的氣勢。



「你不是想要甜食嗎?這不就是最好的甜食嗎?」



不過,這裡其實有更好的甜食啊,那爾西。



魅惑一笑。



還是今晚再享用吧。



打著一翻如意算盤,伊耶走了出去,開始期待著今晚的飯後甜品。



至於那爾西,那晚他直到被操暈都沒能弄清楚那所謂的「甜食」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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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壞他】珞范(R18)



珞侍惡作劇般的用纖長的手指按了按范統那早被玩得濕透的小穴,面上帶著的笑容很陽光,出來的話卻很流氓。



「很濕了呢,范統,流著水喔,你很興奮嘛~」



被身上人欺負的范統只可憐兮兮的嚶嚀了一聲,沒有回應。



你要操就操,幹就幹啊,濕又怎樣,還不是因爲你!渾蛋珞侍——



「嗯?在想我壞話嗎?」



珞侍一眼就看穿了范統的不滿,湊近了他,在他性感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以示懲罰,然後又湊近他的臉,魅笑。



范統看著珞侍臉的寫真,面紅耳赤、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被發現了啦——是有那麼明顯嗎——不,唔唔唔....是不是有什麼頂著我——!



「哼哼,果然是在想嘛,范統你這不安分的小妖精,你待會不要後悔,也不要求饒。」



珞侍笑著,笑得范統心都涼了。



後後後後後悔什麼?你該不會又想操我一整晚吧——?不要——那次我三天都下不了床——而且我都還沒承認我想你壞話——!



在床上,珞侍從來都沒有多大耐性。沒等范統回應,他就把脹大的分身推了進去。



「嗚——珞侍——」



好、好滿——可惡,我又要敗倒在這舒服的感覺下了嗎......!



「舒服嗎,范統?」



珞侍舔了舔乾涸的嘴唇,聲線因慾望而變得低啞。



何止是舒服.....快要哭出來了啦.....嗚嗚......



仿佛是聽到了范統的心音,珞侍二話不說地開始了抽送的動作,每一下都又狠又快。



「啊、哈嗯.....」



壯大的男根進出著范統的後庭,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衝擊著范統的五感。終於,本來就帶著霧氣的紫瞳流出了淚水。



嗚.....又被操哭了......



看著身下的戀人哭泣喘息的樣子,珞侍更加興奮難耐。身體的感覺告訴他,珞侍只能做一件事——



弄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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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完了 希望大家吃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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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太郎的畫❤️❤️

第一次有人肯幫我把文字演譯出來 真的很高興

文字變成圖畫的感覺真的很好

圖在文末 畫的是文章其中一個畫面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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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的演進,就猶如他們內心情感的演進。



一步一步,慢慢累積。



演戲時目光中的情感,逐漸變得肯定。



特別是在拍寫真照的時候,能更加清楚地看見他們瞳孔中出奇地相似的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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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月後,便是拍海報的日子了。

他們對海報並不陌生。身為模特兒和明星,拍海報對他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每逢有活動,有新節目推出等等,都會請他們拍海報以提高銷售率和收視率。

這一套是劇集,自然也需要拍海報作宣傳。

那天聽完導演講解後,伊耶和那爾西都心情複雜。不是因爲覺得自己做不出來,而是因為一想到那姿勢,就會想到那天他們在泳池接吻的事情。

來到泳池的時候,伊耶和那爾西都不曉得自己做的心理準備是否足夠。

海報設定的姿勢,是兩人接吻,雙手分別放在彼此臉頰、後腦以及腰上。而設定在泳池拍,是為了增加畫面的吸引性。

以伊耶的身高要吻到那爾西,其實是不夠的。那天接吻時他在水底下墊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同於當日,現在,他們需要穿著背心和襯衣下水拍攝。那爾西和伊耶換好衣服後,便一起進了泳池。

不同於當日的,還有四周的環境。池邊集滿了有份拍劇的工作人員,編劇、攝影、監制、佈景通通都在,導演則一如既往地坐在他那張摺椅上,笑意盈然地等他們開始。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

只見那爾西微微一愣,看起來有點尷尬。

伊耶不同。他沒有猶豫,也沒有等那爾西猶豫,直接靠了過去,悄悄在水中墊腳,一手按在那爾西後腦上,深深吻了上去——果斷,俐落。獲得了導演「果然很專業」的評語。

只見那爾西整個人抖了一下,也撫上他的臉,手環住了他的腰。隨後,快門聲響起,開始拍攝。

吻著,伊耶想起了那些歌詞,一陣心酸,加深了吻。

「到處亦有人撞過,我在和你交往。」

「很多緋聞,可惜和你意願,略有偏差。」

大家都在討論我們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不想做你的緋聞男友。我要做你男友。

讓伊耶頗感震驚的是,那爾西居然也稍稍回應了他。雖然動作不大,伊耶卻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讓他的思緒又更混亂了一些。

那爾西那雙深邃的藍眼睛中,像鏡子一樣映出了與伊耶相同的情感——不過,伊耶沒看見。

其實,拍海報只有一分鐘不到。然而,伊耶和那爾西卻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

今天,劇組一大早就做好了準備,天還沒亮就出發上山。他們要在山上以日出做背景來拍攝。

因爲昨晚去了錄音室後期配音配到很晚,今早又4時起床,差不多全部人都沒睡飽,尤其是兩位男主角。那爾西在後座上,睡眼惺忪的看著劇本。

「你還好嗎?睏了就先睡一會。」

伊耶看著昏昏欲睡的那爾西,莫名有點於心不忍。

只見那爾西強打起精神,甩了甩腦袋趕走瞌睡蟲,想要繼續溫習。他要這樣,伊耶也無法阻止他,輕輕嘆了口氣。

那爾西總是很愛逞強——這是伊耶跟他長期相處後發現的。記得有一次因爲人少所以要幫忙佈置舞台,那爾西明明不太夠力氣搬卻硬是要搬,伊耶好意想要幫忙也不接受,結果最後弄傷了手。

伊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死要面子,卻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

才剛正這樣想,突然落在肩頭的重量又加強了他對對方「可愛」這個想法——原來,那爾西抗不住困倦的感覺,睡著了。

那爾西的睡相,他並非第一次看到。但是,這次卻是他第一次在那麼近的距離看到這人熟睡的模樣。

雙目微閉,睫毛隨著呼吸輕輕抖動;嘴唇囁嚅著,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麼。這張面孔果然是怎麼看都那麼俊俏。

伊耶看著,不知不覺已經靠得很近。回過神來時,則已經在對方額上留下了一個吻。他很驚訝自己原來已經到了不知不覺也會偷吻那爾西的地步,然而,這並非無法接受的事——對他來說,他很清晰內心那個感情。

被吻的少年沒有醒來,可是,伊耶捕捉到一個讓他心跳加快的細節——他的嘴角居然因為吻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那一刻,伊耶才發現原來他對那爾西抵抗力是零——特別是對他可愛的一面,抵抗力更是直接跌至負數。

平時冷傲的外表下,根本不會有人看得出來原來他除了走秀外也會笑、也會偶爾出糗。

鬼使神差下,伊耶輕輕的摸到了對方放在身側的手,與其十指緊扣。

他一直都很希望牽起這隻手。但也僅僅只是「希望」而已。既然如今有機會可以體驗一下,就算只有一瞬間,他也願意——他想要把那幸福的感覺烙印在心裡永遠記住。即使以後他牽的並不是自己,起碼,還叫牽過。

到他終於因為抗不住疲倦感而睡著時,他朦朦朧朧地感覺到好像被回牽了,不過,他決定當那是自己有幻覺。

***********

他不肯定那是不是真的。

他好像感覺到了有人在自己額上偷吻了一下。然而,人們都說太喜歡一個人容易做夢,說不定那只是有真實感覺的夢境。

後來,他更感覺到掌心讓人幸福的溫度。在以為是夢的情況下,他選擇回扣了那隻手。

睡眠不足的兩人,在後座上相牽著手,互靠著睡著了——攝影師沒想太多,拍下了這個難得的畫面。

導演看見的時候,心裡輕笑了聲。

案情不單純啊。

***********

那爾西恢復意識時,朦朧地看見劇組已經到了,導演和編劇更已在取景。

那爾西一轉頭,眼前的白腦袋讓他清醒了。而讓他心動的細節,是兩人相靠的肩和相牽的手。

......是我還沒清醒嗎?那爾西不禁自問。可是,那實實在在的溫度告訴他,這是現實。

那爾西還真沒看過伊耶的睡相,因此他下意識地看了起來。

伊耶雖已二十多了,但是皮膚卻仍然光滑,也童顏得像個娃娃,是名符其實的娃娃臉。讓人不禁想問他是如何保養得這麼好的?

既然是娃娃臉,睡覺時就更可愛了。那爾西還聽見了輕微的鼾聲,差點萌得他倒地。

為什麼可以這麼可愛啊?

那爾西用沒被牽的手撩開了他的瀏海,唇在他額上印了一下——跟伊耶做的事情一模一樣,不過這次,他更進了一步,慢慢靠近了伊耶微微張合著呼吸的唇瓣。

一切都鬼使神差。他對伊耶的感覺,總是這樣引導著他。

印上去的時候,他聽見了自己規律不正常的心跳。

伊耶貌似沒有醒。那爾西心中慶幸著,因為這樣他就可以這樣繼續吻他、牽他。

他們的身分不是情侶,不能名正言順地做這樣的事。他們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只敢在對方睡著時這樣做。

「暗裡若有人問我,會認和你一對。」

劇集的曲目,那爾西聽過了。這首歌,也一樣是他的心聲,聽伊耶唱更是特別有感。

我想和你認做一對。

我想以情侶的身分一直跟你在一起。

那爾西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伊耶唇上的溫度。

他一直都很渴望吻這個人的唇。但也僅僅只是「渴望」而已。既然如今有機會可以體驗一下,就算只有一瞬間,他也願意——他想要把那幸福的感覺烙印在心裡永遠記住。即使以後他吻的並不是自己,起碼,還叫吻過。

直到導演敲窗,那爾西才鬆開了吻。

「.......?」

伊耶被敲醒了,他揉了揉眼,還沒清醒。

「到了?」

「嗯。」

「我們下車......」

伊耶正要起身,感覺到了手上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微微面紅了起來。

「......下車拍攝。」

雖然想多看一會伊耶面紅,但是終究不能那麼張揚,那爾西還是遺憾地鬆開了手。

見此,伊耶眼中閃過了不顯眼的失落。

哎呀,要假戲真做了。

導演眨了眨眼,早就心中有數。

那天他們拍的是劇情則剛好走到最曖昧的一集。而知情的導演則覺得,這根本就是屬於他們的劇情。

他們互相單戀著,雙向單戀。

他喜歡他,他卻不願承認自己喜歡他。





他們之間,只差一句「我喜歡你」。





【待續】

———————————

嗯...來放圖了

再一次謝謝太郎❤️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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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爽就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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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看了劇透一臉呆滯的魚
什麼狀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梗想到腦袋爛掉還是爛梗

一天肝出來的沒辦法很甜畢竟我昨天才想起范統生日

請多多包涵(哭

好想念暉范.....金范什麼的 我怒寫官配!!!

下收。

——————————————



范統不明白為何他會遇到這種事。他不知道他到底招惹到了什麼人。

明明我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代理侍而已啊?怎麼回事?為什麼最倒楣的事總是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明明今天、今天是......

「不要動,往前走。」

旁邊兩個蒙面的男人一起架住了他,范統感覺到一股銳利的氣息正迫在他的脖子一公分的地方,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噬魂武器之類能奪他性命的東西。他嚥了嚥口涎,遵從男人的話乖乖地走。

月退——你不是什麼時候都會在嗎——快來救我——珞侍——快用你國主的實力和威嚴拯救下屬——救命啊——

可是,不論范統在心裡如何向朋友們呼救,都沒有人應他。他只好在黑暗中跟隨男人們走,他不知道,自己將何去何從。

這看起來兇多吉少的境況,令范統本來已經低落的心情,進一步沉到了谷底。他閉起了雙眼,眼角泛出一點絕望的淚光。

此時此刻,他在想的不是死活,而是那個人。

***********************



誰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開心難忘的生日。范統也不是例外。

或許是他來到幻世後有了朋友的關係,生日這件事重新有了意義。雖然他習慣了過去二十多個孤身一人的生日,但比起那些,這幾年幻世認識到的人為他準備的,讓他哭笑不得的生日驚喜始終更珍貴。

去年,月退因為聽說了現世的煙花,所以問珞侍借來了火藥打算弄一些花巧的圖案給范統欣賞。然而,因為有小失誤,范統被炸回了重生水池;前年,音侍牽來了據聞受訓過的魔獸,打算給范統表演。但最後魔獸失控,一樣把范統送了回重生水池......重生的滋味固然不怎麼樣,但范統依然感受到了這裡的人對他的重視,那是很溫暖的感覺,他一直都很喜歡、也很珍惜。

但是,今年,卻不像以前。所有人都好像忘了他的生日一樣,月退珞侍沒提,就連摯友修葉蘭也沒有什麼表示,大家過大家的日子,就好像今天壓根就不是范統的生日。他自認不是很在意生日有沒有禮物收,但他希望收到朋友的祝福——這是他最小的希望。然而,今年的他像是被遺忘了。

就在范統沉浸在失落的情緒當中時,雪上加霜的事發生了——兩個陌生男子闖進他家,強行把他帶走了,不知道要把他帶到哪裡。

類似的事多年前發生過,不過當時音侍殺死了失控的月退,解救了范統。

然而,今次,沒有人會來救他。

生日就是忌日嗎?

范統絕望的想著的時候,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范統睜開眼,看見的是廣袤的草原和壯麗的星空——這裡,是每年過年聚會大家聚集的地方,難怪這麼熟悉。

「你們到底不帶我來要幹什麼?」

出於不想死的求生欲,范統使勁踢了其中一個男人,推開了另一個男人,吼著問道。

被踢倒的男人「嘖」了一聲,站了起來。

「沒有。就單純想殺了你,沒什麼。你有遺言要說嗎?」

被推開的男人冷冷地說道,他懂得范統的反話。他拿起了噬魂武器,武器立刻發出了可怕的銀光。范統心裡一緊,手往腰間摸去,卻頓時心涼了——他忘了帶他的拂塵!

雖然知道成功可能不大,范統還是把手往衣領摸去,碰到了符紙。

「沒用的,別做無謂的反抗了,乖乖被殺吧。」

「到底我做對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救我!」

范統悲憤地說道,發出了一道馭火咒,卻被男人隨手一個魔法化解。

「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你可以認識兩國的王,又跟全部高層都那麼熟?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我不普通!你是在羨慕什麼?」

這兩個人有毛病啊,認識高層又怎麼了,我又沒搜刮民脂民膏,我什麼都沒做啊!

「聽說還跟梅花劍衛很要好。殺了你後,我們第一個去殺他......」

「可以!要這樣做!」

一聽對方這麼說,范統激烈地反對了,語氣比剛才還要緊張。

「哦?看你那麼緊張,莫非是對你很重要?」

男人沒感情地說完,揮出了凌厲的一劍,差點砍中范統。

「對我很重要又怎樣!跟你沒有關係!」

「有多重要?你喜歡他?」

「討厭又怎樣!你這個無恥的,要碰他!不然我活了後也不會復死找你報仇的!」

對著男人步步進逼的攻勢,范統費神地閃避著,無意中講出了真心話。

這時,劍刃來到了范統身邊,直迫他最脆弱的大動脈。千鈞一髮之際,他向男子說了最後一句說話。

「你殺我不可以,但你可以殺我討厭的人......」

***********************



范統現在覺得他很丟臉。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我到底在幻世交了怎樣的朋友!

「這到底不是誰的主意!」

雖然范統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他仍然很生氣。

「我也不想啊,你以為我想戴著那面具嗎。頭髮都塞在裡面很熱啦。還有剛才你踢我那一下很痛!」

珞侍甩著手上的頭套,抹了抹一額的汗水,黑面抱怨。

我哪知道是你!我只是想活命!知道是你我哪會敢踢!

「這是修葉蘭的主意,范統你不要氣我和珞侍......」

月退則是很緊張的捉住范統的手臂,像是快哭出來一樣。

你還好說!你差點殺了我!都第幾次——第三次啦!你到底是什麼朋友!還有——

就在范統想說話的時候,某始作俑者再一次把他抱進了懷裡。

「哎呀范統你別那麼生氣嘛。要不是他們這樣做我都不會確認得到你的心意啊。原來真的兩情相悅......」

「你開嘴!我想跟你說話!」

「這是不是你最難忘的生日啊,范統。」

修葉蘭湊在他耳邊,溫柔地低語。

「雖然可能有點過份,但我也只純粹想給你一個驚喜......對不起,生日快樂。」

還想繼續罵的范統,聽到這裡就罵不下去了。

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開始被修葉蘭牽著鼻子走。心情能被他影響,他的陪伴能使自己發自心底地喜悅。如果修葉蘭失約,他會感到失落又惱怒;行為舉止也無意中跟隨著他,即使他的靈已不在自己體內,范統依然偶爾會打扮、搭衣服,看到修葉蘭喜歡的東西會想起他,想著如果他在這裡就能詢問他要不要買給他——這個人,早在無意間融進了自己生活裡,成為了他的習慣、成為了他心中不可或缺的一塊。

想當初修葉蘭被分離出來差點消失,范統去找他的原因除了是要他面對過去,亦是真心不想這個人從此銷聲匿跡——他無法想像沒有他的日子。

「我是真心想祝你生日快樂的......你不會介意我用這種方法吧?雖然......我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想聽你親口說喜歡我......噢不,講出來了。」

剛才月退的劍正要砍下來時,修葉蘭聽見了范統的告白。雖然他早就猜到范統的心意,但現在能親耳聽他說那麼多,又是不同的一種滿足感了。他抱住了范統,內心充滿了幸福感,覺得自己從未如此開心。

「......就知道這才是你的次要目的。」

「欸,珞侍、月退,你們也祝——欸?人呢?」

修葉蘭轉頭想找人時,卻發現他們早就消失了。想必是想讓他們兩個二人世界吧。

「他們走了欸。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范統。」

「......才剛分手!」

「......你不想嗎。」

「......你要露出那樣的表情!親就親!」

「你先親我。」

「哪有這樣的唔——!」

就在范統快惱羞成怒的時候,修葉蘭捧住他的臉,閉眼吻了上去。范統開始時很不習慣被吻,但從男人的吻中流過來的愛意,卻令他慢慢地放鬆了。

修葉蘭一向都是個很溫柔的人。他是可以為了成全別人而傷害自己的,范統從那次他跟珞侍和那爾西的交談就看出來了。從一開始,他臥底的身分就把他逼成了一個必須戴著面具做人的青年。本來的他不必承受這樣的痛苦,是殘酷的命運無情地折磨著他,讓他在對親弟安危的擔憂、對他所愛的東方城的罪惡感中打轉,最後被摯友殺死。這樣的經歷,令他不懂得如何關愛自己,總是把別人放在前頭,妄顧自身感受。這樣殘酷的溫柔,范統看不過去。他想要,帶他走出陰影,走出過去,令他接納「修葉蘭」,忘掉「暉侍」的陰影;范統要讓他感覺到,他也是被愛著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范統輕摟著他的腰,回吻了他。以美麗的銀河做背景,繁星見證了他們正式成為情侶的一刻。

「范統,生日快樂。」

「修葉蘭,你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嗯?范統說的我都答應。」

「你可不可以對自己好點?」

「......對你好點比較重——」

「要這樣!我要你學不會恨自己。拒絕我。」

修葉蘭愣了愣,突然感動了。他把范統摟進了懷裡,哽咽了兩聲。

「......為了你,我會學的。」





誰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開心難忘的生日。范統也不是例外。

而今年的生日,有朋友幫他慶祝(?)之餘,有一個沒搞砸的驚喜,最後賺了一個情人......對他來說,大概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只是,他做不到徵「女」友。

「啊,范統,我不介意男扮女裝......」

「要!」

「你下次生日我可以裝女生......」

「就說了要!」



【終】

——————————————

覺得自己可以肝出來很不可思議......

但寫著寫著好像離了生日的主題(爆

主要是我一直都覺得修葉蘭這種成全別人傷害自己的特質跟我有點相似 所以不知不覺寫很多(汗

范統對他來說真是光一樣的存在 照亮了他內心的黑暗面

啊我是不是快要入暉范坑了

總之 祝范統生日快樂!

感謝月退珞侍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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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這位饑渴人士就是很想寫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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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說明一下裡面雜錦cp 有雷到的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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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著寫完。

*雷有

*OOC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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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回家睡,不用等我。晚安。」

那爾西看著伊耶發來的訊息,心裡有點不愉快。這已經是伊耶第三天這樣了,沒有早晚安吻,也沒有人肉抱枕——那爾西心情當然糟糕。

「......搞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那爾西有一種伊耶是在避自己的感覺。伊耶這幾天找自己都是為了公事,甚至話也不多說,只交代兩句就走了,與前幾天不斷地調戲他的狀況完全不同。

這樣的伊耶,給那爾西一種疏遠的感覺,好像他不想跟自己說多餘的話,也不想跟自己有更多交流——就好像,他身份還沒揭露,他還是那個偽少帝的時候。

縱然,他們現在的身分,已是情侶。

那爾西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現在他擁有的,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他能以代理皇帝的身份在西方城立足,不再有名無實;他與恩格萊爾雖說沒能完全解開所有心結,但已能夠平常地對話;他有了最親的家人,有能交流心事的筆友;當然,還有了一個想也沒想過的戀人......

現在的他,過得幸福。

幸福的定義是什麼,他不知道。但是,那些能使他微笑的溫暖感覺,他以前從不敢去奢求、去渴望。

可能有時候修葉蘭來過問他的感情發展;可能有時候是范統來信關心最近雪璐有沒有長胖;可能有時候是找到了恩格萊爾在雪璐身上的塗鴉;也有可能是疲憊的一天過後,得到來自伊耶的一個擁抱、一個吻。雖然有時候可能會有些不愉快,但是,比起冰冷的過去,那是讓他感到暖心的現在。

以前的他只是活著。而現在,這是生活。

那爾西想到這裡,再次想起了這幾天跟伊耶的相處。

「會不會.....是那天講的東西讓他感到難過?」

那天,伊耶想要跟他說情話時,他一個沒注意到爆發了。那爾西話才憶起一個細節:伊耶在退出房間時,眼神竟是他沒看過的——帶著一點受傷的沮喪。雖然不明顯,但那爾西肯定它存在。

「......我只是無意中......」

那天那爾西心情不好,跟雪璐有很大關係。當時的雪璐吃不下東西,飛不起來,身子還發燙,害那爾西擔憂了一整天;然後,在大量公文壓力下,他一個不小心把怒火全發洩了在戀人身上......

想到這裡,那爾西握緊了拳頭。

「......我真該死。」

這時,魔法通訊器響了起來。那爾西接通後一會,再一次愣住了。

************************

伊耶沉思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晚上來到了那爾西房間外。他掐緊了拳頭,推開門走了進去,果不其然地看見了一臉陰鬱地坐在床上的那爾西。跟幾天前比,那爾西的臉看起來蒼白了些,精神也沒有養足的樣子。伊耶有些心痛,走了過去,右手撫上了他的臉。

「那爾西......我......」

伊耶為人率直,但是,他也有不懂得表達的時候——尤其是歉意和心意。

「對不起。」

伊耶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被攬進了一個溫暖的懷裡,並聽見了一模一樣的語句。

「我.....那天我心情不好,所以語氣重了些,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還有,我明白你為什麼那幾天不斷向我說情話......但是,這不適合你,也不適合我們。你不用刻意去改變,原本的你,那個傲嬌、矮、脾氣暴躁、滿口髒話的鬼牌劍衛......才是我喜歡的你。」

「......你是故意想損我才準備這些說話的?」

「......」

「那爾西,我想我們不適合做情人。」

伊耶推開了對方,冷著面孔說了這樣的話。

什麼?

那爾西錯愕了,他以為這就完了。

還是無法挽回這段關係嗎?是因為一時的魯莽、衝動和怒火......

不過,在他的心碎掉之前,他被推倒了在床上,吻上。

「我們來做一輩子的情人。」

伊耶撐起了身子,捧住那爾西的臉,笑著說。

頓時,那爾西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套路了。一種被玩的羞恥感湧了上來,那蒼白的臉泛起了嫣紅色。

「那爾西,你果然很可愛,我沒選錯人。」

伊耶挑起了他的下巴,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這幾天我想過了。我突然說那種話的確會嚇到你,修葉蘭說的調情,想必真的不太適合我們。尤其是有時你還不懂我的梗,反應也跟想像中不一樣......但是,我想......」

「不用說了,你是想說我們不會因為沒有那種交流就分手,對吧?修葉蘭那天找了我,全跟我講清楚了。」

「.......靠!害我還做了那麼多心理準備!」

這下,換伊耶惱羞了。

「這幾天沒跟你吵架還真的渾身不對勁,聽你滿口甜言蜜語真的很違和。」

那爾西見此,乾脆把真心話也講了出來。

「喂!所以現在你是想找我吵一架是不是!」

「我沒說過。雖然你想的話我也會奉陪,反正你吵不贏。」

「你——!」

這兩個人,從一開始處於敵對仇視的狀態,一路走到今天做了情人,毒舌互損一向都是他們對話其中一個不可或缺的部分。他們的關係從敵變友,再從友變愛,都建基於旁人眼裡無法理解的各種吵罵。但是,就是在這樣的衝突中,他們慢慢找到了對方的優點,慢慢深入地認識對方,慢慢了解彼此的心結,最後,擦出了愛的火花......或許一路走來並不輕鬆也不容易,但正是這樣,他們的感情才更加堅固,更加深厚。

伊耶和那爾西,兩個都是愛面子、自尊強的人。但是,在跟對方交往後,他們在冷戰間學會了如何忍讓、放下自尊拉下面子跟戀人道出心裏的感受。他們學到,在跟戀人的關係面前,看不見摸不著的所謂面子,是一文不值的。

在其他人眼裡看來,戀人吵架的頻率那麼高會很容易導致分手。但是,他們不同。吵架對他們來說正常不過,有時候,還能在一場吵架中上一課,學會尊重,學會愛。

不過,最重要的,或許是冷戰幾天幾周後來自情人的一個擁抱和一句道歉——就像現在那樣。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要吵架真的是很容易,冰山一化又能馬上點火,這大概「歸功」於那爾西那因爲過往而煉成的毒辣嘴巴。

「所以,你那些情話到底是哪裡學的?」

「你管我。你要聽嗎?」

「不要。」

「......你先前明明還跟你哥抱怨過一次我嘴巴裡都沒好說話,所以我才......」

「......什麼?他告訴你了?」

「你管我。」

「.......你很不想我管你是嗎?」

「別吵了,我們去梳洗睡覺。」

伊耶冷靜下來後打斷了沒營養的對話,便跟那爾西去了換居家服準備就寢。

躺到床上的那爾西,想起這是幾天以來再次能跟伊耶同床共枕,不由得側躺著,注視著他。

「......幹嘛?」

「沒。只是想看看你的臉,幾天沒好好看了。」

被他這樣盯著,伊耶很不自在。不過,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麼,嘴角悄悄彎起。

「那爾西,你是不是很愛甜食?」

「......幹嘛。」

「我能說情話甜死你,要不?」

「.......」

「先前的,你還沒回答我。」

「你知道為什麼睡公主會被王子吻醒嗎?」

「不知道。」

「你閉上眼睛試試看。」

這個梗,那爾西一聽就懂了。不過,想起伊耶說了那麼多梗他都沒給過好反應,他決定裝不知道,閉起了雙眼。

感受完「王子」溫柔的吻,那爾西如梗中所說的睡公主那樣,睜眼。縱然對他是「睡公主」這件事有點不滿,他還是覺得一股暖意,甜蜜流到了心中。

「......笨蛋王子。睡覺,晚安。」

「晚安,我的睡公主。」

那晚,他們兩個都在彼此的擁抱睡得很香很甜。可能經常性說情話——即修葉蘭跟范統那樣的相處真的不太適合他們,但是,偶爾的調一下情,卻真的能改善關係。

至於之後,伊耶恢復了正常,但有時候,還是會被某人抱怨他面皮好像厚了起來,吵架吵贏的機會好像降低了......那個導致一切發生的哥哥,則聽說被扣了薪水。隨著兩個人關係越來越好,有時候放的閃光彈甚至比修葉蘭跟范統的還要強。據某位生前懂得鐵口直斷的新生居民說,聖西羅宮的陰氣似乎還因而減少了。不過,這一切,都自然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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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寫崩了 還要是嚴重崩

各位吃完後不適不要打我 真的

不懂得寫坦白的兩人 畢竟他們都傲嬌得很

一開始會寫先是想起一些網路上的情話和套路 之後聯想到從不說好聽說話的伊耶哥哥身上 最後構想出衝突和矛盾......

然後啊 這篇居然比上篇長!居然!你還好說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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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發一下文,想得完整寫特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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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范統,不要氣我嘛。我知道你的心胸是猶如大海一樣廣闊的,能包容我一切的錯,對不對?」

「......你好靜。」

「不要這樣啊范統。我問你喔,你知道我眼睛裡有什麼嗎?」

「耳球。」

「不是啦,再想想看?」

「.....鼻毛。」

「是有你啦~♡」

「......!要貼過來——!」

——以上,是一次東西方城聚會西方城裡梅花劍衛和東方城代理侍的日常放閃對話。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自打半年前修葉蘭跟范統告白後,他們每一次都要承受這樣的閃光攻擊——不過,在場也有人是不受影響的。只因他們也都已經是情侶,不必羨慕也不必理會,這些只不過是純粹的噪音而已。

「修葉蘭,你好吵。」

「梅花劍衛!你給我閉嘴!」

「那爾西,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了,但是也不用同仇敵愾——不,同聲同氣到這個地步吧——這是情侶間的情趣喔。」

「這哪是情趣!分明是你油嘴花唇!」

伊耶最看不慣的,就是修葉蘭總是如此輕佻。因此他毫不客氣地拆穿了對方。

「......伊耶,我哥在跟我講話。你不要插嘴。」

「......到底在你眼中到底是你哥還是我重要!」

即使伊耶很不忿,他還是沒有硬插嘴下去。他只哼了一聲表達不滿,後又繼續吃飯了。

「說到底,為什麼你跟伊耶一直都不會調情呢?也沒聽過你們說情話.....」

「......有沒有調情,關你什麼事?」

「哎呀,那爾西,這可是很重要的。」

說著,修葉蘭抱住了旁邊的范統。

「調情,有助於增進情侶之間的感情哦~你看范統現在對我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都肯聽我說情話沒拒絕我了——」

「根本不是因爲你一直說,有停過我才不得不聽!我根本沒說過——」

修葉蘭捂住了范統的嘴。

「行啦,我知道你很喜歡。那爾西,明白了沒?情侶之間是很需要情話的。不然,你們一直沒交流,很容易分手。」

「......」

這次,明顯有反應的,是伊耶。

「梅花劍衛,你是不是存心詛咒我們?」

「啊、啊哈哈,哪有呢。哥哥我可是很在意弟弟的幸福的。我只是在給你們建議——」

「.....信不信你再說話我把你趕出去?」

「啊啊啊,那爾西不要——不要這樣——」

「你開嘴吃飯!」

最後,在被煩得抓狂的范統的吼叫下,修葉蘭才乖乖閉了嘴。那爾西對他說的話不以為然,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他沒上心,不代表真的沒人上心。

*********************

今天,那爾西一如既往地坐在桌前改公文,而公文的量和內容依然令他感到很頭疼。改到下午太陽偏西時,那爾西放下了羽毛筆,揉了揉太陽穴。

「.....為什麼軍資又會超出預算......等等,軍資?」

自言自語期間,那爾西從自己說出來的話中抓到了問題所在。

「......不,又要晚上一起睡時談公事?」

事實上,伊耶和那爾西在一起後也真是「公私分明」得很,平時談公事時總是吵得烏煙瘴氣,但是一脫離公事範圍就又是親吻摟抱和各種吃豆腐。重點是這個切換可以快得在幾秒鐘內完成——甚至有發生過某人因為理論失敗而把另一人上了的事情。

前車可鑑,那爾西不想又發生這種事情,於是他執起軍資單,想要去找那個高傲的鬼牌。

然而,他才剛起身,門就被打開了。進來的人走了過來,什麼也沒說捉住那爾西的領子一扯,就是一個深吻。

「唔——伊、伊耶——你在幹什麼!」

被那爾西面紅耳赤地推開後,伊耶一個霸氣的推倒,床咚了他。

「那爾西,我是路痴。」

「.......你一向都是。你好像第一次去神王殿參與會議時上廁所迷了路不懂走回大廳,還有一次......」

「.......你數我糗事做什麼!答我為什麼這麼說!」

「為什麼你的問題,不,肯定句會有固定的答案?」

「你......你先答我啦!」

「......為什麼這麼說?」

「我在你心裡迷了路,再也出不來了。這樣還不是路痴嗎?」

伊耶在說這句時露出了那爾西從未見過的笑容,害得那爾西以為他發燒燒壞了腦袋,把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

「......你在幹嘛?」

「在看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有病啦!為什麼你會這樣反應的!」

「......你到底想要什麼反應?」

「算啦!沒事了!」

伊耶收起了剛才的溫柔,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

「......?這傢伙今天怪怪的。」

那爾西聳了聳肩,就乾脆當他今天腦袋有點接錯線——然而,事情似乎超出他的想像。接下來一個月,伊耶都好像怪怪的,總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例如......

「那爾西,我是冰淇淋,那你是什麼?」

「......你覺得你腦袋白色很像冰淇淋?」

「不是!認真答我!」

「還能是什麼?」

「太陽。因為你把我融化了。」

伊耶總愛問問題,然後給那爾西一個肉麻的答案。以往伊耶都不會講那麼多話,更別說是套路情話了。因此,那爾西覺得現在的他真的很怪。

「那爾西,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可以跟你借嗎?」

「不就是錢?」

「不是。」

「不借錢借什麼?」

「借你的手來牽。」

「......」

就連在辦公時,那爾西也會被突然走進來的伊耶用類似的話弄得無話可說。

直到有一次,終於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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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葉蘭!你是不是騙人的!」

「鬼、鬼牌你先冷靜點,我騙你什麼啊?」

「什麼屁情話,什麼屁改善關係!根本是促成我們吵架!」

「哈?你們怎麼了?」

「那爾西生我氣啦!」

雖然鬼牌跟梅花劍衛交情並不深,但由於這件事關係到他們心中重要的人,他們一個願意講,一個願意聽。只是,因為伊耶緊張這件事,他說的時候很暴躁不安,不過都還算完整。於是,修葉蘭就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天,那爾西因爲公務繁忙、雪璐健康出了問題而心浮氣躁,整天都沒有人敢進去——連雅梅碟也無膽敲門,全因那溢出來的可怕的低氣壓。

只是,這絲毫影響不了伊耶,他今天一樣準備了一套情話去跟那爾西說。

「那爾西,我問你,為什麼......」

「閉嘴。」

「我還沒說完......為什麼睡公主會被王子吻醒?」

「我不想知道。」

「答嘛,又是這樣。」

「不知道,行了沒?」

「不知道嗎?你閉上眼睛試試。」

「為什麼要閉上眼睛?」

「快點啦......不要顧著看公文,認真一點聽我說好嗎?閉上眼睛。」

「就說了不要再作出奇奇怪怪的要求了!你這個月到底是怎麼了,整天在問奇怪的東西!你到底是被誰洗腦了!你好好工作,沒事不要進來問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

那爾西終於爆發了。伊耶整個人震了一下,似是想再說什麼,但最後也沒有講出來,靜靜退了出房外。



「......我想那爾西應該是不習慣聽你說情話。」

「你不是說情話是增加交流改善交流的嗎!還是你騙我?......還有你在忍什麼笑!你是不是以為你是他哥我就不敢砍你?我一樣可以把你砍回水池!」

伊耶本來心情已經不好,這下更是火上澆油,拔出了劍,指向了修葉蘭,嚇得他冷汗都冒了。

「欸,對、對不起,你先別拔劍,我錯了我不該取笑你。」

聞言,伊耶才收劍回鞘,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那怎麼辦?他.....我從沒看過他發火發得要趕我走。」

「嗯......還是一句不習慣吧。還是他不明白你是想要跟他增加交流?」

的確,他們以往很少對對方說情話,只有在告白的時候有過一兩句,但第二天又恢復平常吵架的模式。那爾西一定是很習慣耶種對話方式,所以才會對伊耶最近的情況感到渾身不自在。

「......嗯。我在想,也沒有哪對情侶是常常吵架的......還不是你!因為你那天說了什麼鬼情侶之間很需要情話不然一直沒交流,很容易分手!都怪你!」

「啊、啊哈哈,你先冷靜啦,現在的情況不是你殺了我就能解決啊。當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想想怎樣哄那爾西吧。而且你剛才好像還有東西沒講完......」

「......是想說我好像不應常常跟那爾西吵架,也沒讓他聽到過好聽的說話......所以,我才去看了書,參考一下怎樣的情話會讓伴侶高興。」

儘管修葉蘭覺得整件事都很滑稽,但是他終究沒有笑出來。因為,他感覺到了伊耶對那爾西的真心真意。

「鬼牌,你還真是一個好男友。要是脾氣再好點和再高點就......啊!」

「就說你找死!」

「范統——」

在遠處東方城辦公的范統,似乎聽見了修葉蘭的哀號。不過,他還是決定當自己有幻覺。

至於究竟伊耶有什麼決定,還是等他揍完修葉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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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要發上下篇了

不過應該下篇比上篇短

然後這篇其實有發暉范糧?裡面哥哥跟范統已經在一起啦跟伊耶和那爾西一樣是情侶關係喔

情話方面都是爛梗我都拿聽過很多次的來寫

覺得好像沒寫過伊耶和那爾西在一起時的相處 以他們的性格會有很多摩擦.....就來試寫一下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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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抓不到寫文的感覺...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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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演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前所未有的投入。



歌詞猶如他的心底話,訴說著無奈和奢望。



他很想問他一個問題。



「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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