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伊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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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有圖 感謝晴晴的努力
開學了更文速率希望不要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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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他第十七個熬夜的晚上了。
除去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拿住了那支細細的針,穿進柔軟的布料裡,然後又再一次引出來,不斷重複進行穿針引線的動作。
他覺得自己從未試過如此細心、如此平靜、如此有耐性。
即使犧牲睡眠時間,即使每天只睡兩個小時,即使頂著睡意工作訓練不好受,他也在所不惜。
指頭又一陣刺痛了。這已經是他第五次因爲疲累和分神而不小心刺傷手指。
沒關係吧,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告訴自己。
看著那漸漸成形的漂亮紗布,伊耶都會更加努力。
隨便止一止血後,他又重新拿起了針線。
*
「那爾西,站起來,站直。」
「.....你到底要做什麼?」
「站起來,站直啦!」
「.....奇奇怪怪。」
那爾西嘴裡抱怨著種種,但還是聽了伊耶的話照做了。只見對方拿著一把軟尺,在他手臂、腰、臀等地方量度不停。
「.....你幹嘛突然要量我的圍度?你很有興趣?」
「關於你的東西我都很有興趣啊。而且你的圍度我只摸過,都沒真正瞭解過那個性感的數字到底是多少.....」
那爾西決定無視他的說話。然而,一會兒後,他又忍不住開口了。
「.....請問你在幹什麼?」
「嗯?量圍度啊。」
「沒聽過量圍度要摸來摸去的。以量圍度的借口吃豆腐,你會不會太無恥了些?」
「不不,不是借口,我這叫情不自禁。看著你的腰,誰都想摸上一把吧。不過,只有我能摸,呵呵。」
「.....你什麼時候學了那個不要臉國主的東西?你夠了,別再摸了。」
「不要臉國主」聽起來有點失禮,但經過多次會議,那爾西覺得只能這樣叫他。
「好好好,我住手。」
伊耶笑了笑,放開了自己可愛的戀人。
剛才量出來的數字,他沒寫下來,卻已記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讓人流口水的數字.....比例真好......」
「你滾出去。」
再打擾那爾西,他可能真的會惱羞。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伊耶還是老實地出去了。
*
「.....為什麼你的帳目表上寫著無故用了一堆錢?你拿去幹什麼了?」
那爾西傻眼地看著眼前的數字,顯然是一點都不能接受。
「......你不用管。」
只是,伊耶依然若無其事地翹起了手。
「我不管誰管?就算是你,用了那麼一大筆錢也要給個解釋!你以為西方城的錢就有那麼多嗎!」
「還不是因爲你常常被那個誰議價刮一堆錢。」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把錢用到哪裡去了!你以為你是我的情人就不用解釋嗎!」
那爾西每每跟伊耶聊到金錢方面的話題,就會不自覺地激動起來。
「從你口中聽到‘我的情人’感覺還真是不錯的說。」
伊耶依然沒有正面回應那爾西,抓住了不是重點的某個名詞,嘴角因爲愉快而微微彎了起來。
「......再這樣我可就要質疑你是拿錢去了買豎琴琴弦了?」
「你說什麼!我才不會把錢浪費在那種無聊的地方!」
結果,那爾西也跟著離題了起來,還一句就觸怒了伊耶。
「誰知道你,可能哪天你還會買一架新豎琴?」
「為什麼話題扯到了豎琴上!是我老爸逼我學的好嗎!」
「是誰扯開話題的?你再不回答錢到哪裡去了我可是要追究了!」
「買布料和籌備宴會啦!行了沒有!」
終於,伊耶在那爾西逼問下說了出來。可是,那爾西顯然不接受這個回答。
「什麼?買布料?難道你長高了要換衣服?宴會是慶祝你長.....」
那爾西這些糟糕的猜測毫無疑問一定會引爆伊耶的怒火。不過他其實也是想看伊耶那副生氣而面紅耳赤的樣子而已。
「沒有!你再亂說我要熱吻你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憑空說說,伊耶的手撐到了那爾西的桌子上,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拉到了面前,連停在上面的白鳥也被那氣勢嚇得飛到了床上。
「.....我在工作,不要這樣。雖然我不介.....唔!」
沒等他說完,伊耶就吻了上去,還真的是一個讓那爾西無法呼吸的熱烈的吻。待他鬆開時,那爾西早就面紅耳赤了。
「.....我.....只說了不.....不介.....意......」
瞧他氣喘吁吁的樣子,伊耶舔了舔唇,似乎意猶未盡。
「抱歉打擾了陛下工作。我先告辭了,錢用了在哪裡,有問題再來找我。」
那爾西回魂時,伊耶已經不見了。他的戀人總是那麼任性。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所謂「布料」和「宴會」,指的居然是......
*
「什麼!你說什麼!你要幹什麼啊啊啊啊啊!」
「......你冷靜點好不好。」
某位哥哥聽見了伊耶的說話之後,竭斯底理地大叫了起來,那聲浪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一點也沒有他平時的形象。
可以讓他失態的,其實只有與弟弟有關的事。
「你問過我了嗎!而且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你誰啊!」
「我是他情人啊,當然有權利。不然你求嗎?」
伊耶那副無所謂又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一向屬於修葉蘭的冷靜、氣定神閒進一步遠離他。
「我讓你們交往也算了.....為什麼......」
修葉蘭情緒轉換快得像忽晴忽雨的六月天,剛才才激動不已,現在又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不過,伊耶才不會理他。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做?」
「嗚嗚嗚.....那爾西.....你怎麼就答應了呢.....我可愛的弟弟.....被拐了啊......」
「這與你弟的幸福有關。你不要做嗎?那我去找雅梅碟.....」
不過,伊耶其實也是說說的,證婚人這種東西,他才不想讓那種人來當。
「不要!既然你都求婚了,那爾西又答應了,我.....嚶嚶嚶......做就做.....」
他似乎還是無法接受。不過既然修葉蘭答應了,伊耶還是達到了目的,就不用再理他了。
說來,其實是昨天伊耶向那爾西求婚了,才會有眼下這個修葉蘭仿佛要抱著伊耶大腿求他不要娶自己弟弟的畫面。
求婚的過程也十分簡單,只有幾句短短的對話——這大概只有他們做得到。
其實什麼山盟海誓,伊耶也很老實承認自己不太會。
當時他們在聊著根本無關的工事,伊耶突然沒頭沒尾地爆出一句「嫁給我吧」,那爾西根本無法一下子弄清楚狀況。
畢竟.....他認知裡的求婚似乎與眼下的狀況相去甚遠——雖然,他也清楚他們與大部分的情侶都不一樣。
哪有以吵架為主要相處模式的情侶?
當他聽見那句「嫁給我吧」的時候,腦裡不是感動也不是驚喜,而是質疑為什麼是「嫁」。不過,在他浪費兩秒思考的期間,伊耶已經一把把他扯了過來,勾住他的腰俯身靠近他的臉,用氣音在他耳邊重新求婚了一次。
老實說,他不想當新娘,兩個男人談婚論嫁,聽起來很離經叛道。然而,他卻無法開口拒絕伊耶,只因他那溫柔又期待的眼神。
他們交往都已經三年了,一直都沒有什麼打算,男人是不用生孩子沒錯,不過交往似乎也需要一個結果。那結果當然不是分手,而是讓兩人訂下終生契約。
伊耶跟他一樣,都會希望對方永遠不要離開自己。那麼,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婚禮——透過斬釘截鐵的盟誓使雙方的心更加牢固更加堅定。不是說他們不信任彼此,而是這樣能使更多人見證到他們的愛情,讓人相信他們能一直牽手牽到老。伊耶求婚的動機,那爾西知道了個大概。
「.....為什麼我是新娘?」
「因為我連婚紗都替你做好了啊,我親愛的未婚妻。」
「......婚紗?」
那爾西喉嚨有點哽住。
「真的,來。」
伊耶二話不說,公主抱起對方,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書房,放下他後手一掀,一套白淨精緻的婚紗展現在那爾西面前。
整件婚紗是連身設計的,尼龍絲線交織成細密柔軟的衣身,袖子上縫著美倫美奐的花紋,裙擺邊緣明顯做過裝飾,領口處更有小巧的點綴,整件婚紗看起來樸素美麗,顏色雖然是全白卻綻放出一種驚人的魅力光華。設計它的人絕對是一名心靈手巧的裁縫高手——不過,那爾西看到這裡後,震驚了。
「.....這真的是你做的?你不是連穿個針都會惱羞......」
「為了你,那時候我埋頭穿了一個小時忍著沒發火,不然針斷了就沒戲唱了。然後,我可是縫了很久,你喜歡嗎?」
沒想到伊耶還能這麼冷靜地回答他,那爾西頓時無話可說。好一會兒他才低下了頭,耳根微微紅了起來,擠出了這麼一句。
「.....笨蛋,所以你當時為我量圍度......」
「哎呀,被發現了。對啦,你看我多愛你.....所以你願意嫁嗎?」
「......」
「用錢用在這種地方,真的嫌西方城國庫錢不夠少?還有你常常熬夜導致工作效率不好,你是白痴嗎?」


「......不過,我願意。」
*
「那爾西,你別動啊哥哥拿不穩的,要是畫歪了就不好看了。」
「那爾西,你坐好點,裙子要皺了。」
「那爾西,你閉上眼睛,我要畫眉了。」
今天,數這位哥哥最忙了。他才剛剛幫忙準備好宴會和說詞,就跑到了化妝室幫新娘花妝,已經化了半個小時。終於,在修葉蘭又一次要求那爾西坐好時,他忍不住開口了。
「我坐都坐累了。又不是女人,化什麼妝?」
「哎呀那爾西你不懂啦。這麼美的一套婚紗,不上個妝怎麼配得起呢?雖然你本來就跟我一樣是天生麗質美少年,但化點妝是會更好看的喔,給點耐性啦。」
修葉蘭口中的話,那爾西從來都聽不進去。不過他還是讓哥哥幫自己上好了妝,梳好了頭。
「好了沒.....欸——?」
換上了一身西裝的伊耶,因為婚禮快要開始而進來催促,目光一落到那爾西身上時,他看呆了——是被美呆了。
伊耶設計的婚紗在他高挑的身材襯托下顯得很合適,良好的設計還尤其展現了他好看的腰線,領口位置恰到好處地讓他的鎖骨成功提升了整體的分數;而婚紗雪白的顏色配上他白皙的皮膚,仿佛是自動添加了濾鏡效果,色調和諧又好看;更絕的是,伊耶特意將紗布表層染了很薄一層寶石藍,突出了本身帶在那爾西身上的冷酷氣場。
誰都知道那爾西天生就長得很好看,不過此時此刻,穿著婚紗的他又是另一副讓人看得目不轉睛的模樣。
「那爾西.....今天你好漂亮......」
伊耶是真心說的。剛才修葉蘭替他上的妝很淡,只稍稍畫了畫眉,上了一層微粉色的胭脂,再塗了淡色的口紅。不過,光是這樣就已經成功添加了不少美感,一眼看去,仿佛是一個麗人。
「......」
那爾西照過鏡子,他覺得這個自己根本不是自己,因此他沒有回應伊耶。
「我的新娘子,美得讓我不能自拔了。」
伊耶走了過去,抱住了他。
「我設計的婚紗好看嗎?」
「.....我想知道我現在是不是很像女人。」
「沒有,我是特意中性設計的。而且你穿得太好看了,比我預期棒太多了。」
還沒對話完,修葉蘭就進來提醒要開始了。那爾西一頓,沉默了下來,然後將手伸了過去,主動牽住了伊耶。
「我們.....出去吧。」
伊耶感覺到他的緊張。他撥了撥戀人的頭紗,微微一笑。
「嗯。」


修葉蘭穿著一身牧師裝,手裡拿著一本書,用擴音魔法莊重地宣讀著誓詞。
「世界很大,緣份很淺,能遇到已屬難能可貴,能相識是天賜的福,能在一起是命運的安排。兩個人要走在一起並不容易,風風雨雨、分分合合,關係隨時都有可能粉碎。今天你們兩個站在這裡,都是命運給你們的機會。那麼,你們準備好了嗎?」
伊耶深呼吸了一下,點了點頭,握緊了那爾西的手,等待他點頭。
聽著修葉蘭的話,伊耶感慨萬千。想當初他們相遇時是出於身份——鬼牌劍衛和落月少帝。不過,當時他們的關係十分惡劣,自尊心強的伊耶清楚記得當時被他叫去拔雞毛時的恥辱感。他對他根本稱不上喜歡,反而是恨之入骨。
後來,幻世迎來了和平,那爾西成為了代理皇帝,兩人的怨逐漸變淡,伊耶開始有更多機會去接觸,了解這個人,發現他其實並不是那麼壞,只是失去得太多,變得很負面而已。其實他像大家一樣,都懂得笑——當然大多數時候是面癱男,不過就是那樣的笑才顯得更加珍貴。慢慢的,兩者居然漸生情愫,曖昧了起來,最後交往了。交往三年,不誇張,吵過上百次架,稱得上是「風風雨雨」,好幾次還冷戰,差點分手。不過都因為彼此容忍和包容,和平化解。
一直走到今天,共同步入婚姻殿堂,都是靠他們的努力。學會了如何去愛對方,才有資格繞著手走進來。而要出去,則要下定廝守一生的決心。
「新郎,你願意保護新娘一輩子,牽著他的手走到最後嗎?」
修葉蘭問出來後,伊耶面向了那爾西,握住了他的手,堅定地看著他。
「我願意。」
鏗鏘有力、毫不猶豫。
「新娘,你願意用一輩子去照顧新郎,與他白頭偕老嗎?」
事到如今,那爾西終於有了表情——伊耶看見了他那幸福的笑容。
「我願意。」
隨著那三個字從那爾西口中出來,現場氣氛轉變了,響起了掌聲。不過因為人不多,所以沒有歡呼聲。
只是,婚禮的氣氛僅維持到這裡。
「真是不恭喜啊。」
「嗚嗚嗚嗚嗚伊耶你要離開爸爸了嗎?祝你幸福啊啊啊啊啊啊!」
「啊?矮子結婚了!老婆還是.....體虛那個?」
「今天那爾西比我還像女人。」
「伊耶你為什麼要娶陛下!為什麼!」
「體虛金毛結婚了?還會幫我洗澡嗎?」
「.....伊耶哥哥.....那爾西......」
「啊啊啊啊啊日進你不要冷靜!不要在這裡發作!」
「快完了它!我還要回去餵.....改公文!」
「呵呵,真有趣。」
「......」
不過,婚總是結成了。伊耶和那爾西無視了混亂的眾人,來了個世紀之吻。
.....只是,仍然尷尬的是......


「那爾西你蹲低一點好不好!」
「你不是都很愛扯我領子?」
「你婚紗不能扯啦會皺!」
「喔。」
「.....所以我吻不到!」
「你墊腳啊。」
「你......!」
「......啊哈哈,兩位冷靜......結婚就不要吵了嘛......哥哥給你糖好嘛?」
「你走開啦修葉蘭!然後那爾西你給我蹲下!」

看樣子,他們還是要吵著過一輩子啊。
吵著過幸福的一輩子。
就如同他們許下的承諾——那三個代表著一生一世的字。
「我願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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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居然填完了 我居然填完了(瘋
好睏啊但偏偏越寫越順....那就順便寫完它!
很愛寫眾人混亂 超棒的
明天還要上學(趴
晚安
2018.09.05

獻上晴晴的圖

那爾西你穿婚紗真是美cry
伊耶哥哥也很帥 謝謝偉大的繪師晴❤️

然後 多加一個晴晴的福利圖 晴晴真的好神喔(哭

牧師阿修!(超帥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每天等糧的廢物魚 的頭像
FFM

每天等糧的廢物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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