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郎10月中生日我現在才.....嗯?都阿修生日了耶?是不是可以當作是生日賀文.....(還敢講
其實是修過很多次 打完又刪 因為題材不好寫 這對甜的還好 但.....嗯 你懂的(誰懂啊
總之就 嗯
嗯 開始吧(幹
啊 提一提 是前世今生的概念 嗯(嗯完沒


—————————————


當他在街上看到這個人時,他沒有反應過來。
那種在哪裡看過這個人的感覺莫名的清晰,但不交朋友交友圈子窄的他,怎麼可能會見過他?
還是,是公司召開的會議裡見過這個人?他說不上來。
不過,就算真的是,怎麼可能會那麼在意?對一個陌生人那麼介意,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他錯覺嗎?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搖了搖頭,洗刷掉所有複雜的思緒。







「陛下,起床了。」
洛艾爾撐起了身子,側躺看著身旁那個人。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紅唇,漂亮的藍眼睛,流暢的下巴線條,不僅僅五官和諧,還自帶一種高雅的氣質。
他長得真的很精緻。
洛艾爾欣賞著這麼有觀賞性的一張臉,溫柔地喚了對方起床。
然而,男人沒有睜開眼,只是囁嚅了一下嘴唇,又繼續睡了。
賴床,人之常情。不過,是怎樣做到賴個床也這麼可愛,這麼討人喜愛的啊?洛艾爾不禁納悶。
伸手撩開他垂在額前的瀏海,湊了過去,吻了下他的額頭。
「陛下,起床了。」
「嗯.....我不想起床.....」
「.....陛下,今天要上班啊。」
「上什麼班.....不起就不起啊......有什麼大不了的.....」
洛艾爾看見了衝擊他的畫面——隨著男人蹭被子的動作,掛在對方身上的寬鬆睡衣滑落了下來,露出大片肩頸的位置。
......
不行,現在是早上啊,洛艾爾。
「別怪我無禮了。」
為免再看下去會刺激到自己,洛艾爾選擇了一個在冬天來說比較粗暴的叫床方式。雖然不想吵醒睡得香的戀人,但是他也必須這麼做。
扯掉了被子後,肌膚觸碰到冰冷空氣的修葉蘭暴跳著醒來了。
「你在幹什麼——!冷死人了!」
馬上清醒了啊。
「要上班了。」
「那也溫和點叫啊!扯被子很沒人性!」
起床氣令這位平日風度翩翩的皇帝抓狂了。
「.....剛剛我很溫柔啊.....似乎這樣喊不醒你......所以就唯有這樣了。」
「而且,陛下的衣服滑下來了.....我怕我把持不住。」
洛艾爾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無害的微笑。
「.....算了。」
修葉蘭不想一起來就跟情人吵架,拉了拉衣服就想下床。
「等等。」
洛艾爾把人叫住,待他回頭時吻了上去。
「早安。」





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沒有看路,他走著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對方往自己身上撞了上去,踉踉蹌蹌一番後,當然就是該道歉了。
「對不起.....咦?」
看著人家的臉道歉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當兩人的視線撞上時,他們同時愣了在那裡。
沒有理由。但是他就是不懂為什麼。
近距離看著這張臉,他覺得無比熟悉。不止是對方的面容,就連那瞳裡的神色他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沒關係。你沒事吧?」
他露出了友善的微笑,扶正了對方的身子。
青年理了理亂掉的領子,也相應地回以一個笑容。
「沒事,不好意思。」
看到那抹笑聽到那個聲音的一瞬間,他胸中有股莫名奇妙的節奏律動。
不對,是錯覺吧。他告訴自己。
不可能的。
他們是陌生人,不可能也不能心動。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怎麼想,思想像是獨立了一樣自己運作了起來。
直到對方離開,他才回過神來。



「——小心!」
洛艾爾敏捷地閃了過來,舉起手中的劍擋住了從修葉蘭後背飛來的暗箭。
「洛艾爾,你不用擔心我,你去保護那爾西吧!我可以的!」
修葉蘭的身上滿是傷痕,華麗的衣服被血染成了怵目驚心的紅色,他的臉也被一道劍氣劃破了,顯得格外可怕。
「可是,陛下......」
洛艾爾放不下心來,就是剛才那些防不勝防的飛箭也夠取修葉蘭命了——他不是看低修葉蘭的實力,但他總是放不下心來,再嚴密的防禦也總會有漏洞。
「快去!這是命令!」
伸手揮出凌厲的劍氣抵消掉一道魔法後,修葉蘭轉了過來,嚴厲地說著,神色是洛艾爾從未見過的緊張和擔憂。
一直以來,這張臉都是掛著從容不迫的表情,那抹微笑總是能掩飾掉他所有的情緒。偶爾,洛艾爾還能看見他流露出的脆弱和無助,但通通都是一瞬間的事,主人轉換心情的功夫真的無與倫比。
但現在仔細一看,瞳孔深處似乎還隱約有著懇求之意。
他從來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我明白了,遵命。」
洛艾爾握緊了劍,三步併作兩步地往那爾西身邊趕。
他沒有回頭。他知道修葉蘭不會想他猶豫,也不會想他察看自己是否支持得住。
他要做的,就只有完成那個命令。
交往以來,修葉蘭都沒要求過洛艾爾做什麼,即使洛艾爾還是以陛下相稱,但他們還是會做戀人會做的事,私底下會很甜蜜——平時當然是吵吵鬧鬧了,不過那也祇是日常相處而已,不影響兩人關係。
唯獨這次,他不想也不能不聽修葉蘭的話。
這不僅僅是命令。那爾西對修葉蘭來說是多重要,洛艾爾很清楚。即使有鬼牌劍衛在,他仍要過去助他一臂之力。
我會誓死捍衛你的一切。
洛艾爾想著,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出了三道魔法。





「今天公司來了一個新人喔。大家要多多關照。」
老闆帶著和善的笑容打開了門,一名黑髮青年走了進來。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暉侍。請大家多多指教,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他搖了搖頭,甩掉亂七八糟的思緒,並盡量保持著一貫的笑容。
昨天才在街上撞過,今天就入職了?這麼巧合?
不,一定是巧合。難道還會有什麼安排嗎?他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哪裡會有什麼命運之類的東西?太荒謬了。
他理著發到手上的文件,拉了拉領帶。
要鎮定。明明是一個陌生人,卻每次看到他都那麼不冷靜,內心有那麼大的波動,真的沒有蹊蹺?
......
他發現,每次自己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想太多時,思路又會自動繞到「為什麼」那裡去。
還是不要想吧。他嘆了口氣。






「鬼牌劍衛,那邊!」
「你那邊也有!看好!」
洛艾爾和伊耶一左一右把那爾西護在中間,替他抵擋來自四方八面的攻擊。畢竟他只有金線二紋的實力,以敵人這個水平,要是得不到足夠保護,被傷到的可能性很大。
伊耶在金線三紋以上,然而還是應付得有點吃力,瞧他氣喘吁吁的樣子,力氣應該也有不少的耗損。
洛艾爾雖然掛著金線二紋,但是他的真實水平卻不止如此。他也能做到反手射兩道邪咒這種高手操作,因此,在他加入後,那爾西明顯安全了許多。
這個情況讓洛艾爾稍稍放下心來。不過,他還是很擔心修葉蘭一個人是否應付得來,忐忑的心情翻攪著,洛艾爾的動作也略略急躁,沒有了平時的瀟灑。
心頭大石沒放下來,洛艾爾無法坐視不管。他很想回去支援一下。
然而這時,也在應付敵人的那爾西以乾澀慌張的聲音喊了洛艾爾的本名。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因此洛艾爾轉過了頭。
「怎麼了?殿下?」
「陛下他......」
「陛下怎麼了?」
洛艾爾快手殺死逼到眼前的一個士兵,除去面前的障礙後,卻忽然理解了那爾西為何會突然這樣叫自己。





今天又是讓人身心俱疲的星期一了。他長嘆一口氣,手放到鍵盤上開始工作。
旁邊的辦公桌空著。不知道會把哪個新人分配到這裡來。他只抱有一點點期望,畢竟先前那兩個同事都不怎麼討好。
他對第一位同事的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他的身高。這個同事很兇,對誰都很容易發火,一點點事就能惹得他火冒三丈。要是老闆加他的班,他身上甚至會溢出可怕的殺氣,讓人不禁懼怕自己會不會自身難保。後來他辭職了,應該是受不了這工作吧。
至於第二位......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他沒那矮子那麼兇,但反正他就是也讓他感到不適。整個人的氣場讓人覺得難以接近,也很難相處。雖然長得不合理的帥,但他還是不喜歡這個太過高冷的同事。幸好他調到市場部去了。
咯咯。
有人敲門了。
「請進。」
他抬起了頭,想審視一下新同事的樣貌。然而,這又是一件出乎預料的事了。
來的人,居然是那個名叫暉侍的青年。




洛艾爾趕到時,一切已經晚了。
修葉蘭躺在地上,已經氣息奄奄,胸膛被一道銳利的光束穿過了,胸口鮮血淋漓,身體也多了許多剛才沒有的傷口,顯示了剛才戰況的激烈。
既然是要致他們於死地的敵人,攻擊一定也必須帶著噬魂之力。所以,修葉蘭受的絕對是致命傷。
洛艾爾不顧一切地衝到他身旁,轟掉雜兵後,就地跪了下來,將修葉蘭的腦袋枕到自己身上,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淚水沾濕了他的手。
「陛.....陛下.....你為什麼不讓我保護你......」
洛艾爾感受到修葉蘭的呼吸正在慢慢變弱,體溫也在緩緩流失。生命虛無縹緲,洛艾爾想抓住,但無能為力。
「那爾西安全嗎......」
修葉蘭啐出一口血來,雖然虛弱,但他仍堅持要關心親弟的安危。
「他沒事.....」
「那就好了。」
「陛......」
「那你呢?你有事嗎?」
修葉蘭打斷了洛艾爾的說話,他的聲音一點也不慌張,反而還像往常一樣冷靜。不過,這時還帶著似水的溫柔。
這樣的聲線觸動了洛艾爾,他連忙搖了搖頭。
「我沒事......不過....陛下你......」
「別叫我陛下了。我不是說過很多次.....既然在一起就別這樣叫了嗎.....?」
修葉蘭俊美的面上佈滿了鮮血,但他仍能擠出笑容來,也依舊好看。
「為什麼不讓我保護你.....」
洛艾爾早就笑不出來了,他的雙眼,源源不絕的流著晶瑩的淚水。
只是,修葉蘭只輕輕一笑帶過了這個問題,他並沒有正面做出回答。
「洛艾爾,接下來,你要自己生活了。」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死亡對修葉蘭來說一點他不可怕。
「修葉蘭......」
洛艾爾擠不出其他話來,他只能一邊哭,一邊喚著對方的名字。
「真遺憾.....我們還討論過我什麼時候會冒白髮呢,不過現在還黑漆漆時就死了,哈哈哈......」
「一點都不好笑......」
「哎,洛艾爾你別哭嘛,我都還沒哭。哭多難看啊,明明你是一個帥哥。笑一個?」
洛艾爾抹了抹淚,發現修葉蘭臉上也掛著兩行淚,但他仍然是保持著微笑。洛艾爾感覺到修葉蘭的手撫了上來,便握了上去。
儘管笑不出來,但洛艾爾不想讓修葉蘭失望,便擠出了一道笑容。
「這樣才對嘛.....咳咳!」
修葉蘭調笑道,卻在話音剛落時又咳出兩口血來,沾了在洛艾爾身上。洛艾爾心如刀割,卻沒有任何辦法。
「修葉蘭!」
「洛艾爾,我要走了。我想說的是,我真慶幸那時把你換了上來做紅心劍衛......不然都沒機會跟你發展到這裡了。」
「不過,馬上就要完了啊.....」
這時,修葉蘭感覺到身體在劇烈顫抖著,說明著生命即將迎來終結。洛艾爾也意識到這點,於是淚流得更猛了。
「修葉蘭.....不要走.....」
洛艾爾從未感受過這種無助。他以為不會發生的事,此刻卻切切實實地在眼前了。他再度無法欺騙自己。
「洛艾爾.....我有三個命令。」
這時,修葉蘭突然擺出了嚴肅的臉。洛艾爾不由得跟著認真了起來。
「謹聽陛下吩咐。」
「第一,好好保護好那爾西。不要讓他受到傷害。」
「第二,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打著自殺的主意。」
「第三,答應我,我們下輩子一定要再見。」
說完,修葉蘭的聲音又虛了,他用無力的手臂繞過了洛艾爾的脖子,湊了上去。
「.....修葉蘭.....不,陛下,臣定會執行......」
洛艾爾承諾完,就吻了上去。
兩唇相疊的一刻,手臂就失去了力氣,沿著洛艾爾的肩滑落。
洛艾爾沒有鬆開吻。他相信,修葉蘭等一下一定會嫌他吻太久而推開他的。






「暉侍,多多指教。」
他頂起了笑容。此時此刻,那種不尋常的感覺又浮出來了。
他越來越懷疑了,只是,他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感覺。
「那天在街上撞到你,真是冒失。不過,我們兩個還真有緣啊。」
暉侍尷尬地笑著,那笑容給人一種陽光活力的感覺。
這笑容到底在哪裡看過?
「嗯。是呢。」
對話了一會後,他幫暉侍搬好了東西,安頓在那個位置那裡。
「對了。」
暉侍在開啟電腦時,看了過來,再一次展露了讓他覺得心神不定的笑。
就在一瞬間,他的記憶裡閃出了一個片段。
不曾經歷,卻一直存在著的記憶。
「你叫什麼名字?」
他猶豫了一會,消化了一段時間才回答了暉侍。
「我叫金侍。」
「請接下來,多多指教。」
餘生也要多多指教。




即使時空不同,約定不會消失。
因為他們約定過,下輩子一定要再見。
註定了相遇,也註定了會被彼此吸引。


【完】
——————————————————
什麼鬼 完全虐不起來——(哭
沒有感覺沒有感覺啊——
收尾還超草(被打
暉金虐超難寫的 遲交又沒達標 我好母湯哦.....
算了 不嫌棄就真的感謝了
超大挑戰
希望太郎會喜歡......

還有就是太郎生日快樂>.<
2018.11.03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每天等糧的廢物魚 的頭像
FFM

每天等糧的廢物魚

FFM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