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看了劇透一臉呆滯的魚

什麼狀況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梗想到腦袋爛掉還是爛梗
一天肝出來的沒辦法很甜畢竟我昨天才想起范統生日
請多多包涵(哭
好想念暉范.....金范什麼的 我怒寫官配!!!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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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統不明白為何他會遇到這種事。他不知道他到底招惹到了什麼人。
明明我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代理侍而已啊?怎麼回事?為什麼最倒楣的事總是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明明今天、今天是......
「不要動,往前走。」
旁邊兩個蒙面的男人一起架住了他,范統感覺到一股銳利的氣息正迫在他的脖子一公分的地方,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噬魂武器之類能奪他性命的東西。他嚥了嚥口涎,遵從男人的話乖乖地走。
月退——你不是什麼時候都會在嗎——快來救我——珞侍——快用你國主的實力和威嚴拯救下屬——救命啊——
可是,不論范統在心裡如何向朋友們呼救,都沒有人應他。他只好在黑暗中跟隨男人們走,他不知道,自己將何去何從。
這看起來兇多吉少的境況,令范統本來已經低落的心情,進一步沉到了谷底。他閉起了雙眼,眼角泛出一點絕望的淚光。
此時此刻,他在想的不是死活,而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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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開心難忘的生日。范統也不是例外。
或許是他來到幻世後有了朋友的關係,生日這件事重新有了意義。雖然他習慣了過去二十多個孤身一人的生日,但比起那些,這幾年幻世認識到的人為他準備的,讓他哭笑不得的生日驚喜始終更珍貴。
去年,月退因為聽說了現世的煙花,所以問珞侍借來了火藥打算弄一些花巧的圖案給范統欣賞。然而,因為有小失誤,范統被炸回了重生水池;前年,音侍牽來了據聞受訓過的魔獸,打算給范統表演。但最後魔獸失控,一樣把范統送了回重生水池......重生的滋味固然不怎麼樣,但范統依然感受到了這裡的人對他的重視,那是很溫暖的感覺,他一直都很喜歡、也很珍惜。
但是,今年,卻不像以前。所有人都好像忘了他的生日一樣,月退珞侍沒提,就連摯友修葉蘭也沒有什麼表示,大家過大家的日子,就好像今天壓根就不是范統的生日。他自認不是很在意生日有沒有禮物收,但他希望收到朋友的祝福——這是他最小的希望。然而,今年的他像是被遺忘了。
就在范統沉浸在失落的情緒當中時,雪上加霜的事發生了——兩個陌生男子闖進他家,強行把他帶走了,不知道要把他帶到哪裡。
類似的事多年前發生過,不過當時音侍殺死了失控的月退,解救了范統。
然而,今次,沒有人會來救他。
生日就是忌日嗎?
范統絕望的想著的時候,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范統睜開眼,看見的是廣袤的草原和壯麗的星空——這裡,是每年過年聚會大家聚集的地方,難怪這麼熟悉。
「你們到底不帶我來要幹什麼?」
出於不想死的求生欲,范統使勁踢了其中一個男人,推開了另一個男人,吼著問道。
被踢倒的男人「嘖」了一聲,站了起來。
「沒有。就單純想殺了你,沒什麼。你有遺言要說嗎?」
被推開的男人冷冷地說道,他懂得范統的反話。他拿起了噬魂武器,武器立刻發出了可怕的銀光。范統心裡一緊,手往腰間摸去,卻頓時心涼了——他忘了帶他的拂塵!
雖然知道成功可能不大,范統還是把手往衣領摸去,碰到了符紙。
「沒用的,別做無謂的反抗了,乖乖被殺吧。」
「到底我做對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救我!」
范統悲憤地說道,發出了一道馭火咒,卻被男人隨手一個魔法化解。
「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你可以認識兩國的王,又跟全部高層都那麼熟?你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我不普通!你是在羨慕什麼?」
這兩個人有毛病啊,認識高層又怎麼了,我又沒搜刮民脂民膏,我什麼都沒做啊!
「聽說還跟梅花劍衛很要好。殺了你後,我們第一個去殺他......」
「可以!要這樣做!」
一聽對方這麼說,范統激烈地反對了,語氣比剛才還要緊張。
「哦?看你那麼緊張,莫非是對你很重要?」
男人沒感情地說完,揮出了凌厲的一劍,差點砍中范統。
「對我很重要又怎樣!跟你沒有關係!」
「有多重要?你喜歡他?」
「討厭又怎樣!你這個無恥的,要碰他!不然我活了後也不會復死找你報仇的!」
對著男人步步進逼的攻勢,范統費神地閃避著,無意中講出了真心話。
這時,劍刃來到了范統身邊,直迫他最脆弱的大動脈。千鈞一髮之際,他向男子說了最後一句說話。
「你殺我不可以,但你可以殺我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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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統現在覺得他很丟臉。
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我到底在幻世交了怎樣的朋友!
「這到底不是誰的主意!」
雖然范統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他仍然很生氣。
「我也不想啊,你以為我想戴著那面具嗎。頭髮都塞在裡面很熱啦。還有剛才你踢我那一下很痛!」
珞侍甩著手上的頭套,抹了抹一額的汗水,黑面抱怨。
我哪知道是你!我只是想活命!知道是你我哪會敢踢!
「這是修葉蘭的主意,范統你不要氣我和珞侍......」
月退則是很緊張的捉住范統的手臂,像是快哭出來一樣。
你還好說!你差點殺了我!都第幾次——第三次啦!你到底是什麼朋友!還有——
就在范統想說話的時候,某始作俑者再一次把他抱進了懷裡。
「哎呀范統你別那麼生氣嘛。要不是他們這樣做我都不會確認得到你的心意啊。原來真的兩情相悅......」
「你開嘴!我想跟你說話!」
「這是不是你最難忘的生日啊,范統。」
修葉蘭湊在他耳邊,溫柔地低語。
「雖然可能有點過份,但我也只純粹想給你一個驚喜......對不起,生日快樂。」
還想繼續罵的范統,聽到這裡就罵不下去了。
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開始被修葉蘭牽著鼻子走。心情能被他影響,他的陪伴能使自己發自心底地喜悅。如果修葉蘭失約,他會感到失落又惱怒;行為舉止也無意中跟隨著他,即使他的靈已不在自己體內,范統依然偶爾會打扮、搭衣服,看到修葉蘭喜歡的東西會想起他,想著如果他在這裡就能詢問他要不要買給他——這個人,早在無意間融進了自己生活裡,成為了他的習慣、成為了他心中不可或缺的一塊。
想當初修葉蘭被分離出來差點消失,范統去找他的原因除了是要他面對過去,亦是真心不想這個人從此銷聲匿跡——他無法想像沒有他的日子。
「我是真心想祝你生日快樂的......你不會介意我用這種方法吧?雖然......我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想聽你親口說喜歡我......噢不,講出來了。」
剛才月退的劍正要砍下來時,修葉蘭聽見了范統的告白。雖然他早就猜到范統的心意,但現在能親耳聽他說那麼多,又是不同的一種滿足感了。他抱住了范統,內心充滿了幸福感,覺得自己從未如此開心。
「......就知道這才是你的次要目的。」
「欸,珞侍、月退,你們也祝——欸?人呢?」
修葉蘭轉頭想找人時,卻發現他們早就消失了。想必是想讓他們兩個二人世界吧。
「他們走了欸。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范統。」
「......才剛分手!」
「......你不想嗎。」
「......你要露出那樣的表情!親就親!」
「你先親我。」
「哪有這樣的唔——!」
就在范統快惱羞成怒的時候,修葉蘭捧住他的臉,閉眼吻了上去。范統開始時很不習慣被吻,但從男人的吻中流過來的愛意,卻令他慢慢地放鬆了。
修葉蘭一向都是個很溫柔的人。他是可以為了成全別人而傷害自己的,范統從那次他跟珞侍和那爾西的交談就看出來了。從一開始,他臥底的身分就把他逼成了一個必須戴著面具做人的青年。本來的他不必承受這樣的痛苦,是殘酷的命運無情地折磨著他,讓他在對親弟安危的擔憂、對他所愛的東方城的罪惡感中打轉,最後被摯友殺死。這樣的經歷,令他不懂得如何關愛自己,總是把別人放在前頭,妄顧自身感受。這樣殘酷的溫柔,范統看不過去。他想要,帶他走出陰影,走出過去,令他接納「修葉蘭」,忘掉「暉侍」的陰影;范統要讓他感覺到,他也是被愛著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范統輕摟著他的腰,回吻了他。以美麗的銀河做背景,繁星見證了他們正式成為情侶的一刻。
「范統,生日快樂。」
「修葉蘭,你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嗯?范統說的我都答應。」
「你可不可以對自己好點?」
「......對你好點比較重——」
「要這樣!我要你學不會恨自己。拒絕我。」
修葉蘭愣了愣,突然感動了。他把范統摟進了懷裡,哽咽了兩聲。
「......為了你,我會學的。」


誰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開心難忘的生日。范統也不是例外。
而今年的生日,有朋友幫他慶祝(?)之餘,有一個沒搞砸的驚喜,最後賺了一個情人......對他來說,大概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只是,他做不到徵「女」友。
「啊,范統,我不介意男扮女裝......」
「要!」
「你下次生日我可以裝女生......」
「就說了要!」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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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可以肝出來很不可思議......
但寫著寫著好像離了生日的主題(爆
主要是我一直都覺得修葉蘭這種成全別人傷害自己的特質跟我有點相似 所以不知不覺寫很多(汗
范統對他來說真是光一樣的存在 照亮了他內心的黑暗面
啊我是不是快要入暉范坑了
總之 祝范統生日快樂!
感謝月退珞侍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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