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段好像要等了

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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揹那名服務生對范統來說雖然沒有很吃力,但東方城正處在炎熱的夏天,平時走一段路就已經會汗流浹背,更何況背上壓著一個不算輕的軀體。因此,回到珞侍閣時他雖然沒有像珞侍那樣累得跪下,但用氣喘如牛、汗如雨下來形容卻一點也不誇張。
 此刻的范統,褐髮徹底被汗水浸濕了,髮尾滴著汗珠——甚至連纏上頭上的頭帶也濕了個透。面上是大大小小的汗液,紫色的眼瞳蓄滿了疲勞。
 好累。累到不想走路了。
 可是,我好像還要走一段路回宿舍啊......
 想到這裡,范統哀嚎一聲,在桌子上趴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我到底是來幹嘛的......嗯?珞侍?那把是......!
 范統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狀。
 寒光閃閃的一把刀。
 珞侍教他認過,那是噬魂武器。
 喔喔喔喔喔喔喔好可怕!我可以躲遠一點嗎?我不想看你殺人!我腿都軟了.....果然新生居民就對噬魂有天生的恐懼嗎!
 珞侍無言地看著表情像撞鬼了一般的范統,面部有點抽搐。
 「幹嘛那麼怕?我又不是要砍你。」
 「我可以不聽著你活人嗎?很可愛。」
 ......
 ......詛咒你有夠黑心!明明是「我可以不看著你殺人嗎,很可怕。」!珞侍他肯定是誤會我的話了!他、他臉紅啦!
 珞侍這個臉紅的樣子,粗略一看,就恍如一個羞澀的美少女。
 見此情此景,范統又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
 怎麼能這麼可愛——明明珞侍你是男的不是嗎——
 ......噢,不。他的表情又出現殺氣了,會不會一怒之下拿噬魂武器砍了我?
 不過,其實這些也是一句反話造成的小小誤會,珞侍一陣臉紅一陣臉綠後,總算譯出了正確的意思。他深呼吸一口氣,像是要壓一壓剛才的情緒,開了口。
 「不想看可以出去,不過其實也不會有多可怕。」
  語畢,珞侍操起發光的刀,閃著寒光的刀尖指向昏倒的服務員,看樣子是真的要動手了。
  喔喔喔——那我到底要不要出去——不要——好血腥——
  情急之下,范統拿手掩住了自己的臉。
 「......」
  啊啊啊啊啊啊啊——咦?怎麼好像沒有動靜的樣子?
  等待了幾秒鐘,預想中的肉體撕裂聲沒有傳來,空氣中也沒有血腥味。范統不禁納悶起來,從手指的縫隙中看了出去。
  只見珞侍將刀尖抵在了新生居民頸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即可刺穿皮肉,然而他卻遲遲沒有動手。
  到底怎麼了?范統不禁疑惑。
 「珞侍?」
  沒有回應。
  不是要滅口嗎?難道是不忍心?
  范統在好奇心驅使下看向珞侍,只見他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樣,姿勢維持在剛剛他說要動手的時候那樣,除了偶爾眨眼和輕微的呼吸外,確實就像一具雕像一樣。
  再看仔細一點,范統發現珞侍的瞳孔凝著一抹猶豫。
  喔喔喔,是心軟了嗎——不過說來,我覺得那人也沒有死的必要.....可以幫他求饒嗎?
  「珞侍.....?你有事吧?不如不要放過他——」
  「閉嘴!」
   當范統上前按住珞侍的手時,換得的是非常激烈的反彈。
  「可是他其實有做錯什麼——」
  「我不需要,再由其他人來替我做決定!也不想,再三猶豫、心軟。我不要這麼軟弱的我!」
   珞侍用非常猛烈的動作甩開了范統。
   而用近幾咆哮的聲音說出來的,是壓力和自悲各種負面情緒交織而成的話語。
   他其實並不想殺死這名新生居民。之所以會產生殺心,完全是因為他的心魔。
   想要證明給別人、也證明給自己看,他,並不懦弱。
   是有多大的壓力才會有這樣的心理?
   或者說,是有多大的壓力才能把一個本該無憂無慮的孩子扭曲成這樣?
   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安靜的環境。范統識相地閉上了嘴巴,去了珞侍閣其中一個空房間。
   唉.....真可憐.....欸?怪怪的?
   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手臂,卻被一陣異常的刺痛打斷了思考。
   范統看向自己的手,發現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傷口。
   雪白的肌膚被劃開一道口子,傷口不深,只滲著少許的紅色液體。
   ......嗯?什麼時候弄到的?算了,又傷得不重,過幾天就會自己好了吧。
    抱著這種心態的范統,這時還不知道這道傷口,會給他接下來的幾日帶來多大的影響;也不知道,這道傷口,會悄然的改變著他跟珞侍的關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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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了......救我(還不溫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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